扑了空。
饭店其他工作人员告知他,赵易珩周末不在饭店上班。
明明两人每天一起下课的,赵易珩却没有和他说这件事情。
要是能联系,孟早初都该发消息轰炸骂人了,但他失败了,没有拿到能让他发泄情绪的联系方式。
这个周末,他一肚子的气只能和炎热天气带来的火气一样,全部憋住。
周一一早孟早初起了个大早,到教室的时候人都没几个。
学校甚至没有亮教学楼的灯,先到教室的几个住校生拿着书就去外边看,唯一在教室的人趴在桌子上不动。
一大早来就睡觉,是有多累?
赵易珩的头完全地埋在了臂弯里,孟早初拿不准他有没有睡着,不是太敢吵他,在桌边停看了会儿就回了自己位置,放下书包拿了本书,再从赵易珩的位置路过走了出去。
教室再次陷入毫无动静的模样,没一会儿赵易珩手往前轻轻挪了挪,碰到了东西。
他缓缓抬起眼,东西映入眼帘,是一瓶牛奶。
孟早初在上面写了字:注意身体!后面还画了个阳光开朗的表情,和他本人笑起来一样。
赵易珩:“……”
想放回孟早初哪里去,多此一举,想扔,不太好。
所以他留着了。
“你周末休息了吗?我去饭店找你人家说你没上班。”
孟早初瞄了赵易珩一早上了,这人上课精神抖擞,不是盯老师就是低头不停的写,下课铃声一响倒头就睡。
简直像被设置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大课间集合时间他都得睡上几分钟,等教室人都快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站起身来。
孟早初就是等着这个时候,蹿到他边上问。
对方还没回答,他又说:“你怎么那么困啊,真是睡神,课间都一直在睡,周末没休息好?”
“有别的活。”赵易珩犹豫了下,还是回答了。
“什么活?”
“帮几个初中生补课。”
两人渐渐走得快了些,难得有来有往地聊着。
“几个?”孟早初皱了下眉头。
“这周四个。”赵易珩说出这个数字说得很轻易。
孟早初当即挑了个眉头,很准确地说出猜想:“都是一对一?那你岂不是补完一个就赶紧去下一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