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赵易珩是二话不说就收回去的,孟早初也不和他打闹纠缠,等赵易珩放回原位了,他就会开始卖乖,笑嘻嘻的又把作业拿出来。
次数多了赵易珩也就懒得多管他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孟早初应该就是为着他的作业来的。
只是他这个人实在会收买人心,每次都不白来,总会给赵易珩带各种各样的吃的。
乔相寻最近在孟早初这里一直吃闭门羹,还得每天见着他在自己面前晃悠,真是又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小初……”他转头叫了一声,孟早初猛然抬起头来,第一时间皱起眉头抬起拿笔的手对着他做了别说话的手势,接着看了一眼赵易珩没有被吵醒的迹象才松一口气。
乔相寻挨了他瞪过来的刀眼,缩了缩脖子,而后心里突然一动,坏心眼的笑起来。
他头挨过去对着桌上的赵易珩突然喊了一句:“赵易珩!起来玩……唔!”
孟早初几乎是从凳子上跳起来的,动作很快但又努力克制着不碰着桌子,扑过去捂着乔相寻的嘴,口型上让他闭嘴。
乔相寻眼睛笑得眯起来,又被捂住说不出话,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老实。
孟早初轻哼了一声,放开他后提笔“刷刷”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给他:不坦白不和好!
这下乔相寻彻底没声儿了。
原本孟早初其实没那么想去探寻真相的,他根本不介意朋友之间保持着距离,留点自己秘密很正常。
但这事儿之后,张池除了那天打架后和他转账,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这一副就算断绝关系,也不能多向他透露一个字的样子。
这就不得不引起孟早初的怀疑了。
到底什么事儿,偏偏就得瞒着他啊?
况且他和乔相寻实在是认识太久了,完全了解他的个性。他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在某些方面特别的怂,也不是什么意志特别坚定的人。
孟早初晾一晾他,他迟早就会憋不住自己说出来的。
五月一晃眼过去了好几天天,孟早初开始有些忙碌了。为了高三的毕业典礼,他需要全程参与,其中就包括挑选节目。
平时上课时间有限,时间就安排在了放学后。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和赵易珩说上多少话。
赵易珩之后很严重地拒绝了他的抄作业请求,但他平时课间跑赵易珩位置上,老实地自己写作业以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