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赵易珩还不管不顾地弄花,伤口被水泡发了不说,还有一些泥土小刺扎在上头。
他抬头看赵易珩,他居然还对自己笑,孟早初气不打一出来,又气又忍不住心疼,蹬着微微泛红的眼睛说他:“你这人,不会疼的吗?”
赵易珩被他盯的一愣,“不疼的。”
“赵易珩,你不会是习惯了吧?你会不会觉得这都不算什么,只是小伤口而已?”孟早初看着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要习惯疼,这是坏习惯。我觉得自己和自己说不疼的话,心里的伤口的愈合要比实际的伤口愈合慢上很多,但如果和身边的人喊疼的话,两边都会愈合的快一些,你就可以和我喊疼。”
他话音才落下没多久,赵易珩突然挨了过来,在他的注视下,头低于他,慢慢抵上他的肩膀上。
孟早初几乎一瞬间摒住了呼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地呼气都是抖的。
赵易珩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他说:“其实还是挺疼的,大多时候都很疼。”
他的反馈来得太快,孟早初刚才还在大言不惭地想要听他倾述,这会儿对方真这样做了,他却又手忙脚乱起来。
他还握着赵易珩的手,脑子宕机下,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到嘴巴,“那,那那我给你吹一吹?”
赵易珩侧目仰视他,看他真嘟起嘴来,轻柔的风触碰着伤口。赵易珩没忍住,撇过头埋上在他肩膀上,身体笑得抖动起来。
“喂!你笑什么?”孟早初本来就不自在,这下被他的反应弄得恼羞成怒的,干脆就他推开了,结果看着这人的脸,还是笑得收不住,明摆着的嘲笑他。
至少今天,孟早初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他就不该说那些蠢话。现在对方笑得停不下来,他自己脸上温度也难降下来。最后他几乎是仓促出逃的,到家以后赵易珩发来消息他也只回了个表情包。
赵易珩的重量比孟早初想象中的要重上许多,回家都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很久了,他还是会觉得被他靠过的那一边的肩膀还是酥麻着的,睡觉的时候都只能侧睡去压掉那种感觉。
一中举行毕业典礼的这一天虽然没有课,但还是要求学生都要按时到校,毕竟没有放假,任由学生在校外的话是很容易出事情的。
所以在毕业晚会之前,高一高二的学生都在教室里自习,高三的学生则跟着流程在主球场集合,听学校领导说话,走红毯以及拍照等等。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