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道。
“随便谁,与我等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苏折风反驳,眼光灼灼地盯着间清:“谁有本事谁就去坐,但如果是二公主当政,女试必然提上日程,说不定,你真能去做官。”
“你想得倒美,我还在海捕文书上挂着,出现在考场门口就被按了。”间清憋屈道:“这都是我的荣誉,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他们把我画得好丑!”
“二公主是什么好人吗?”间清瞪起眼,指着那冠:“她给陈蝉随手一赏,就是这样的好东西,这银子要拿来赈灾,至于死那么多人吗?”
“这银子要拿来赈灾,都到不了百姓手上。”
间清也不驳她,只冷下脸,继续从包裹里翻找,寻出一个头饰,放到苏折风跟前:“这个是你的吧?”
那也是一顶冠,却与寻常头冠不同,形状更像夹子,呈内拱状,霜色,冠身刻着波浪纹,线身流畅,只点了两扇蜜蜡雕成的蝶翅,除了翅上的短流苏,什么装饰都没有,故入手很轻。苏折风轻咦一声,接过来。她把自己的头发合拢成一束,穿过发饰,锁扣一合,穿过的长发,又可以盘进浪槽纹路中,使得垂下来的头发短得刚好,行走打斗时不会影响动作。这样就算戴好了。
这发冠明显是精心设计,间清只在她身上见过,是以一碰到就知道是苏折风的东西。但是苏折风动作娴熟地绑完头发,却说:“这不是我的。”
她比着那盏蝴蝶,示意道:“陈蝉送过我一只这样的发夹,但早就遗失不见了。我的那只蝴蝶是往右垂,这只是往左垂。”
苏折风料想,这应该是一对——陈蝉当真是极其抠门,送人只舍得送一只,多年后还被事主发现了。她啼笑皆非,正在此时,有人在后面叩门:“有人在吗?”
她和间清对视一眼:“你尾巴没甩干净啊。”
间清已听出来人是谁,当下一耸肩,那意思很明显:这可怪不得她!苏折风打开门,令岫玉进来,瞟了一眼间清。
间清兀自跷二郎腿坐着,拿手肘撑在床檐上,不让背面伤口被碰到,潇洒得很。令岫玉还没跟这样不识眼色的人物打过交道,苏折风还在猜她的来意,心中有几个揣度。
令岫玉能追过来,说明她宿在陈蝉处,二人素来表面工夫,几曾这么要好了?这里面恐有交易,之间猫腻,要么跟飞鹭宴有关,要么跟水云门的站队有关。间清虽然喜欢顺手牵羊,但若是动了令大门主的东西,恐怕要被当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