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影响大?”
祝老板翻白眼道:“我们啊,要是人晚上都可以在大街上乱走了,都半夜走回去了,谁来住店?”
“还有呢?”
“恐怕许多人不高兴咯,依照外地来看,暗中的夜市兴起,首当其冲的是贩粮的大商与食楼酒店。毕竟,食摊就跟蝗虫一样,晚上开得到处都是。还有……车马商。”祝老板寻思道:“白日里只许乘他家特许的马车,若夜里能走,白日出来逛的恐怕就少了,断他财路。最好也是重新批允几家,要与他人分羹而食。”
陈蝉笑着,移开了挡在信件第一行上的手指,那里赫然是:南城车马商人周清之子周维文敬拜武选清吏钧座。
祝从容吃了一惊。显然,此事一出,大多数人都往政局上想,几乎很少有人能往商市中去寻凶,若非司徒婧取来这封信,她也断断料不到。
然而这样一来,逻辑又能弯弯绕绕地对上。茅升官拜兵部武选清吏,虽然品阶不高,但掌管武职官员升降,若开放夜市,夜间需要码用的武士更多,他所掌控的武职考核势必变得更重要。同时,他热心替太子敛财,这些小商贩能提供的税收能让他在皇帝面前吐气,油水费也能进他们自己腰包!
“由这封信来看,”祝老板推测道:“茅升力挺推行夜市,他本身人微言轻,只是与太子关系太好,时常要吹些耳旁风。他威胁到车马行的利益,于是这个周清去见茅升,与他不欢而散,回去觉得自己要倒了大霉,所以干脆买了追杀令。没料到他的傻瓜儿子甚至没和他商量,巴巴地前去斡旋求和……所以此案背后真正凶手,就是这位周老板?”
“对,但也不对。”陈蝉淡然道。
“哪里不对?”
陈蝉忽然冷笑一声,将这封信重重地拍在桌上,厉色道:“司徒婧,人不是你杀的吧,为什么撒谎?”
司徒婧无措道:“长知大人,我……”
“为了赏金?”
“我……”
陈蝉打断道:“照你的描述,地上理应有两个人的滴落状血痕。然而仵作验尸,只发现一具尸身,一具尸体中心的血迹!验尸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背伤在后颈深而阔,前至于项,食系、气系并断,一击毙命,概无疑点’,我问你,第一,你既是连杀两人,就无有偷袭一说,在你杀第一人时,另一个察觉不到吗?不会反抗吗?那搏击伤痕、打斗痕迹,都去哪里了?第二,你身后背的剑极细极工,不过两指余宽,为什么茅升尸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