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被我抓到马脚。”
师辞墨低声自语,眸中寒光一闪即逝。
这笔账,她记下了。
然而,眼前的麻烦事远比谢知微更迫在眉睫,更加让她坐立难安。
三日……
师辞墨坐到案前,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三日之内,避开礼巡。必须有一个正当、紧急、且非她不可的理由。
紧迫感压得师辞墨烦躁不已,她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那一堆卷宗,大部分是各峰日常事务回执、巡逻记录,枯燥乏味。
目光扫过,师辞墨心绪却全然不在其上。
忽然,她的动作顿住,视线停留在了一份山下急报上——“临溪镇诡案”。
师辞墨蹙眉翻开。
卷宗记录琐碎,多是镇民惶恐的叙述,也夹着几句弟子调查记录:
近半月来,临溪镇镇民陆续有在夜梦游者,醒来却对前夜所为毫无记忆,只觉身体虚弱,精神萎靡。
“白日正常,入夜癫狂撕咬亲人。恐有异象,报予仙门——临溪镇执法堂。”
师辞墨看着这份卷宗,心神微动,但就在她要细究时——
“嗡!”
师辞墨眼神一凛,看向自己腰间的玉碟。
只见玉碟缓缓亮起柔和光芒,接着,一道平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在她的识海之中响起。
“诸位弟子静听。”
是太微主峰一位执事的声音,面向所有内门及嫡传弟子的广域传讯。
对方语调平稳,但却让所有聆听者心神一凛。
“‘万法归宗’将至,此乃我天衍宗荣光,亦是对我宗上下之考验。望所有弟子勤加修炼,恪尽职守,谨言慎行,以最佳状态……”
传讯内容冗长刻板,无非是些激励督促、强调纪律的陈词滥调。
师辞墨听得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在临溪镇的卷宗上轻轻敲击。
直到执事长老的声音继续道:
“……宗门上下需各司其职,不得有误。诸多事务……”
“!”
师辞墨猛地反应过来,目光再次落回那卷“临溪镇”的卷宗上。
对啊,各司其职。
万法归宗,最是邪魔外道蠢蠢欲动、趁机作乱的良机。修真界甚至有大宗门因防范疏漏而一夜覆灭的先例。
因此,每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