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市夏夜的温度刚好,蝉鸣贯穿夜幕,却惊醒了梦中人。
逯雨下意识朝身旁摸去——还是空的,他的丈夫还没回来。
他浑浑噩噩下了床,身子还因刚才的梦而滚烫——他梦见韩桐说不爱他,反而是恨他,恨得他将匕首缓缓地插进了逯雨的心脏,逯雨惊愕又痛苦,费力的说着求你了,别这样……韩桐说,不够,他不仅要逯雨完全离开他的世界,还要把逯家搞垮。
逯雨一口闷了半杯水,想着梦境变为现实的概率,然后他就笑了,异常难看。
三年了,逯雨想,就算是三年夫夫又怎样,他想要的还是不属于他。
睨了一眼挂表,时间是凌晨两点二十五,逯雨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翻了翻天气预报,待会儿有大雨。
对着天气预报的界面愣了会儿神,他摇摇头还是去收拾好自己,拿了一把伞出门了。
韩桐在参加商务宴会,不知道又有多少心思不正的人给他塞情人。
逯雨下了出租车,抬头看了一眼韩桐所在的会馆,耸了耸肩,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他只来送把伞,只送把伞就走。
离会馆还有几步远,门口的保镖就已经上前来,要求他出示邀请函。
逯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说着体贴的话:“抱歉,我没有邀请函,我是来给韩总送伞的,你能帮我暂时保管一下吗,待会韩总出来帮我递给他。”
保镖摇了摇头:“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没有邀请函还请赶快离开。”
逯雨依旧笑着:“我是韩桐的妻子,还麻烦你通知他一下。”
保镖一听这话,神色立马复杂起来:“对不起,请回吧。”
逯雨没再要求什么,转用可怜的语气说:“好吧。”接着直接绕过他大步走进会馆——保镖那神色,怎么看怎么都有鬼。
逯雨心里开始有些慌。
保镖紧追在逯雨后面,他不敢碰逯家的小儿子,只能口头不断的警告,分布在会馆各个角落的保镖也闻声赶来,不过也是没辙。
逯家的小儿子金贵的很。
这么一闹,会馆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陷入死寂,众人纷纷朝逯雨看去,随后一人小声惊呼,同伙伴说了些什么,霎时馆内又因这个话题而热闹起来。
逯雨原是无所谓的,他现在只想见韩桐。
目光寻了半个会馆,逯雨眼睛终于亮了,但不过两秒,他眼里的光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