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文本框上还未发出,田恬意识到不对劲,抬眼一看发现昵称上“陆见川(大冤种金主)”几个大字,心里咯噔一下。
田恬再想撤回之前的消息,已经来不及了。
“不是大哥!你堂堂集团老板,为什么要用团购拼单啊?”田恬无声的呐喊。
“叮咚~”
网线另一边的陆见川似乎也在摸鱼,回复地相当迅速。
陆见川:那周六早上9:00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田恬看见当事人的回复,脑子里是彻底没招了。
“这就是在公司带薪摸鱼的报应吗?连员工休息日都要被占用。”田恬真的怀疑陆见川给集团每个员工手机里,都安了上班摸鱼监控。
田恬苦着脸从厕所出来,内心骂了陆见川108遍,有气无力地趴会自己的格子间。
“田工,怎么苦着脸,便秘啦?”
隔壁工位的同事看见田恬从厕所出来后,苦着一张脸,从另一边探头过来同情道。
隔着塑料挡板,田恬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被资本做局了…”
周六早上,阳光越过窗台,晒在田恬的床上。床上空无一人,只堆放着被卷的皱巴巴的碎花被单。
按照往常应该躺在床上睡懒觉的田恬,换了上一身白色薄款针织连衣裙,带上遮阳帽,踩点出门赴约。
从小区自动门走出,田恬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寥寥几个路人,并未看见一向准时守约陆见川的车子。于是田恬找了个阴凉的树荫遮阳,从单肩包里拿出手机,打算发消息询问。
“你到哪了…”
消息还未发出,田恬的肩膀就被拍了一下,田恬被吓的一激灵,回头望去。
——是陆见川。
陆见川今天穿着深绿色卫衣外套,配上浅灰色工装裤和一双白色板鞋,身上还背着个黑色斜挎包,远看像还未工作的大学生。
“你……”抽风了?
田恬看着眼前的人,嘴巴微张,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最终考虑到陆见川是自己的间接领导,没有把话说完整。
“咳,很奇怪吗?”
陆见川看见田恬惊讶的表情,手握住包带,不自信地问道。
陆见川今天特地把以前读书时期的衣服拿出来洗好穿上,平时西装穿习惯了,别说田恬,他今天早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