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还不知道其他侍寝宫男的心思,他现在很高兴。
有生以来,他从没有如此风光过。
陛下宠信了他,大监送来了赏赐、尚宫局送来了宫装、针织局来给他量体裁衣、尚食局来询问他是否有忌口。
所有宫人都向他贺喜,每个人脸上都是热切的笑容,每个人说的话都那么好听。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重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有了变化,却没想到在后宫空虚时,这待遇是如此的惊人。
但比起被奉承的美好,他回味的更多的确实昨夜的疯狂。
明明他是侍寝宫男,最表现笨拙,只能随着陛下的引导行事,最后更是体力不支……,幸好陛下不嫌弃。
他咬了咬嘴唇,决定要更加精进侍寝技能才行。
做好决定,他就要去找崔内监,到门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珍珠匣子,非常肉疼地装了一捧珍珠,又让茅根带上了锦缎。
说过要要报答的,现在是该报答的时候了。
“小主怎么有空过来了?”崔内监半真半假地行礼,“虜才见过甘司寝。”
甘草连忙避开,扶着他的手道:“大人折煞我了,虜有今日都是大人的恩德啊。”
“我现在也没什么好东西,还不能报答大人万分之一二,只希望大人不要嫌弃。”他说着就把珍珠递了过去。
崔内监自是推辞:“这一切都是你的运道,我也只是恰巧碰到。”
“于大人是举手之劳,于虜却是改命换运啊。”他原本还有几分不舍,说着说着就越发真诚了。
见他如此,崔内监满意了几分,却还是推辞,说出来的话更加推心置腹了:“小主的心意,我领受了,只是您现在也不宽裕,这些珍珠、锦缎需得用在更必要的地方。”
更必要的地方?
甘草有些懵,还是忙道:“虜见识浅薄,请大人明言。”
“有些话本不该我说,”崔内监轻声道,“但我与小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盼着小主好,不好说也得说了,若有冒犯,请多担待。”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甘草心中震荡。
“小主,你出身浣衣局,虽然在那里过得不好,但浣衣局的掌事毕竟是你曾经的上官,该给的不能少。”崔内监用心交代。
甘草咬了咬牙:“好!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