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又忙了半个月,才结束了帝后大婚的后续事宜。
这期间,君后又单独召见了各尚的主官、掌事,大致理清了宫务,太主也把凤印交到他手上,算是半放权了。
外朝也颁布了大赦天下、减免赋税的圣旨。
外命夫也按等级开始陆续求见,以加强宫中和外朝的关系。
沈明月每日都要从早忙到晚,本就精力不旺的他晚上更加疲惫,便是极力想要伺候好妻主表妹,也有心无力。
陛下表妹十分体贴,怜他体弱,那事儿都极其温柔克制,可没尽好君后的义务让他十分羞愧,心底纠结了数日,终究还是十数年的《男德》教导占了上风。
在又一次力竭后,他忍下难过跪在表妹妻主腿边,委婉地请求多选优秀男儿进宫来侍奉她。
“不急,”姒泽抚着他的秀发道,“怎么也要也要等你彻底掌管了后宫再说。”
陛下表妹还在心心念念地为他打算,沈明月越发恼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也羞愧自己因着占有欲这么久才提出来。
对于选秀一事,姒泽是不怎么在意的。
心疼表妹的沈明月再次劝说。
“没事儿,有需要了,我会招司寝的。”姒泽把他拉到怀里安抚。
沈明月却有些心疼:那些司寝出身太低,到底是委屈表妹了。
都怪他身子不争气!
如此又过了数日,满宫人都看清了陛下多么爱重君后,本就恭敬的六尚在长宁宫里越发驯顺了。
原本还有着期待的司寝们也渐渐灰心:陛下怕是彻底忘了他们了。
——
“甘司寝,陛下今夜召你入紫宸宫侍寝。”这日,有内监过来传令。
侍寝!
甘草有些头晕目眩:陛下还记得他,陛下今夜要临幸他!
幸好这段时间没有放弃锻炼和保养。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后悔保养地不够尽心,忙差使茅草去请孙麽麽。
又是一番隐秘细致的保养,看着水中倒影的状态更加完美了,他才带着忐忑的心情去往紫宸宫。
这一次,没让他等候,一进殿便对上了君王的召唤:“过来伺候。”
甘草连忙上前。
君王跨坐在床边,衣带半解,朝服宽松。
他一靠近便被熟悉的暖香包裹,心跳顿时乱了起来。
他屈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