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坦,阿基坦。
在路易八世死后,布兰奇太后和路易九世确实将阿基坦北部的普瓦捷、波尔多等曾由英格兰王室直接统治的领地还给了腓力二世的次子康特涅的菲利普,但他们始终拒绝承认他对“阿基坦公爵”头衔的诉求,并且在路易九世登基初期的政治危机结束后继续替路易八世的儿子阿方索缓慢夺取阿基坦东北部的领土,在事实上形成了三方对峙的格局。
从旁观者的角度,他认为这样的结局没什么不好,既然谁都没有办法彻底收回整个阿基坦公国,不若每个人都占据一部分,但如果其中两方联合在一起,第三方很可能没有还击之力。不管布洛涅伯爵是出于什么目的帮助玛蒂尔达,但在这个时机,他们的行为很可能会彻底激怒法国王室,以至于将他们推向亨利七世一方,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可以十分从容地镇压他那叛逆的长子,但拖延得越久,海因里希和莉莎德的安全便越不能保证,他绝不想面对最坏的那种可能。
等不及去质询玛蒂尔达的态度,他立刻和格里高利九世达成协议,他对亨利七世和所有可能支持他的人处以绝罚,最大限度限制了亨利七世叛乱规模扩大的可能,同时公开对亨利七世发出威胁,声称一旦他的弟弟妹妹受到伤害,他一定会将同等的报复施加于他。
片面的威胁可能迫使敌人屈服,也有可能彻底激怒敌人,好在他对亨利七世的了解没有出错,他是个软弱的人,所以他的威胁奏效了。确保了他一双儿女的安全后,他终于放心地逐一扫清支持亨利七世的势力,随后写信给玛蒂尔达要求见面,她答应了。
“我以为你会把我拦在比利牛斯山。”再次见面时,曾经的和平乃至温情已经如幻梦般消逝了,他怒意难消,而她置若罔闻,“如果你感到愤怒,你也可以回西西里。”她说,“我这里没有你需要费心的事。”
“为什么没有?”他冷笑,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到心凉,他迫切地想要发泄情绪,他受不了她在孩子们险死还生后还保持着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在我的儿子想要推翻我时,你只顾着替我得罪更多的人,你甚至不肯保护我们的孩子,你想过他们可能会面临什么吗?”
“可你镇压了你的儿子,你的其他孩子也没有受到伤害,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也可以写信去慰问他们,如果他们还记得我的话。”
在将三个孩子送到西西里后,她从没有给他们写信,也没有去探望他们,里卡德有时候会主动来纳瓦拉看望她,但海因里希和莉莎德确实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