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哟,还在我面前摆上副官的架子了。”军医道,“你小子跟着赛伊德什么也没学到,光学怎么舍己为人了是吧?”
“……我哪跟他学这个了。”
“都是自己人,哪有浪费资源这一说。”军医伸手狠狠敲了下他的脑袋,敲得外来者伤口又开始痛,见外来者哎哟哎哟直叫唤,军医顿时乐了,“敲一下也知道疼啊,你有再多本领不也是肉做的?连赛伊德那么迟钝的人都说你有病,你就是真的病的不轻。”
“我看他挺聪明的,一点也不迟钝。”外来者捂着脑袋道,“他昨天才把我骗了,这个人平时沉默寡言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偷偷算计我们所有人。”
“所以你的心理疾病是因为他?”
闻言外来者登时拍案而起:“污蔑!”
“没什么难为情的,想被他提拔但发现他完全没有提拔人的意思,于是道心破碎悲痛欲绝的又不止你一个。”
外来者坐下了:“我承认你是一名好医生。”
“这些年我跟着卫队,从建立初期到推翻旧王,我治疗过每一位军官,去过每一个营地,这些人里,只有赛伊德是真的想为阿萨拉人做点什么的。”
军医握着水壶为他倒了一杯温水,说道,
“他不向民众‘筹钱’,不□□,也不两头讨好,尤瑟夫给的资金有限,像前阵子这样在大坝打一架,钱就要用去维修了,他哪来的钱给人升职、雇佣护卫?提拔你这么个个例,还是因为你不请自来不要钱。”
“好吧,我刚才说的是气话。”外来者端着杯子喝了口水说,“他确实迟钝,连雷斯都讨好不明白,一边跟着雷斯又一边顾着自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那你呢?”
军医看向他游移的眼睛,笑道,
“在你来到阿萨拉这段时间,你在赛伊德面前一直表里如一吗?也不见得吧。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想法才是人,赛伊德要是真的完全听从雷斯,你又会是第一个不乐意的那个。”
外来者郁郁地垂下眼,隔着一层绷带摩挲着杯壁。
“你不是阿萨拉人,又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加入了卫队?”
军医看向他包裹着绷带的手指,
“赛伊德的确是卫队中较为仁慈的那个,但为他卖命可不是什么好事,到了真要让你死的时候他不会手软的。”
“因为我无处可去,这里是我唯一一个栖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