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信息素一样不容忽视。
果然,半小时后我就被“建议”离开。推开警局玻璃门时,夜风里飘来一缕信息素,紧接着是带笑的低语:“许会长居然没揭穿我?”
冉郁清倚在警局石柱旁,指间转着保时捷钥匙。他颧骨上的淤青已经泛紫,却衬得那双狼似的眼睛更亮。刻意释放的信息素像毒蛇信子,若有若无地撩过我腺体位置。
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就算我不会,监控会。”
“那条巷子唯一的摄像头,”他向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我,“上周就被我家的施工队''误拆''了。”
——这混蛋连警局门口的监控都算计到了。
一辆粉色的超跑无声滑到路边,冉郁清拉开车门,信息素突然收敛得干干净净:“送你回家?”语气礼貌得像在学生会办公室。
我头也不回地走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书包带。手腕上的疤痕在隐隐抽痛,像是无声的抗议。
“许会长。”他的声音追上来,带着几分玩味,“你腺体红了。”
我脚步一顿。后颈确实传来异样的灼热感——这个混蛋Alpha的信息素残留正在刺激我的Beta腺体。虽然Beta不会像Omega那样被强制发情,但顶级Alpha的信息素仍会造成生理不适。
“需要抑制剂吗?”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呼吸间的冷杉气息拂过我发烫的腺体,“我家车里常备...”
“不必。”我侧身避开,正好看见那辆粉色超跑副驾上坐着个妆容精致的Ome
ga,正用探究的目光打量我们。她身上甜腻的蜜桃信息素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冉郁清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突然笑了:“吃醋?”
“你脑子被揍坏了?”我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正是有疤的那只。疼痛瞬间炸开,我倒吸一口冷气。
“松手。”
他非但没放,反而用拇指摩挲过那道凸起的疤痕,眼神暗了下来:“当年谁干的?”
这个问题太过突兀,我一时语塞。
警局门口的灯光将他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后颈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
Beta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
我咬紧牙关,现在这个状态绝对不能进地铁——万一引发其他Al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