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却像惊雷般炸响在我耳边:
“……帮……我……”
声音嘶哑,脆弱得不堪一击。
紧接着,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支撑意志的力气,他几乎是无声地、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卑微的祈求,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
“……求你……”
“帮我,求你。”
这四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我因剧痛和惊骇而麻木的神经。
帮?怎么帮?我是Beta!就算我拥有一个不完整的Omega腺体,面对一个失控边缘的S级Alpha,我能做什么?用那该死的医疗包里的抑制剂?他刚才抗拒林薇时爆发出的毁灭性力量还历历在目。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不安席卷而来。
腺体的灼痛因为这句“求你”而变得尖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同样被撕裂了,那不仅仅是对他状态的感知,更像是一种……被强行拉入风暴核心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轰鸣。
门外,林薇凄厉的哭喊和撞击声隐约传来,混合着保镖们焦急的呼喊和试图破门的沉重声响。
门板在冲击下微微震动,像濒临破碎的鼓面。
门内,是濒临彻底崩溃的冉郁清,和他投向我的、那混杂着痛苦、绝望和一丝微弱希冀的眼神。
混乱。
绝对的混乱。
两个世界壁垒分明的秩序,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搅烂。
云端的神祇坠入尘埃,向我这个尘埃伸出手,用“求你”粉碎了最后的高墙。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血腥味的求救,牢牢钉在了这混乱风暴的中心。
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我看着他因剧痛和本能撕扯而再次蜷缩的身体,看着他砸向地毯后血流不止的手,看着他眼中那点微光在痛苦的海啸中明灭不定……
“帮我,求你。”
那微弱的声音,如同魔咒,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腺体翻江倒海的剧痛。指尖因为紧张和残留的恐惧而冰冷发麻。我撑着冰凉的内壁,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仍在微微发颤。
目光扫过那个被我带进来、此刻滚落在角落的应急医疗包。
别无选择。
我踉跄着走过去,蹲下身,手指颤抖却异常迅速地撕开包装。冰冷的金属注射器握在掌心,如同握着一块寒冰。里面是强效Al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