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得突兀而彻底。石林中魔气消散,只余下倒地的魔兵和陷入沉眠的蚀骨魔将。陆星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角的灰尘,脸上那副“麻烦死了”的表情依旧鲜明。
他转过身,懒洋洋的目光扫过略显狼狈的三人,最后落在江凌羽身上,叹了口气:“我说小凌羽,你们是不是自带什么吸引麻烦的体质?怎么我走到哪儿,都能碰上你们在打架?还一次比一次对手硬。”
江凌羽擦去嘴角因方才硬撼而渗出的一丝血迹,面对这位神通广大却总爱抱怨的师兄,心情有些复杂。他拱手道:“多谢陆师兄再次出手相助。” 感激是真,但被如此“嫌弃”,也让他有些无奈。
“谢就不必了,”陆星辰摆摆手,打了个哈欠,“下次尽量自己搞定,让我省省心。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他这话说得老气横秋,配上他那张看起来比江凌羽也大不了多少的俊朗面孔,着实有些违和。
江煜景此刻才从裴烬身后探出头来,小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但更多是好奇,他小声问:“陆……陆师伯,您又要走了吗?”
陆星辰瞥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脸:“怎么?舍不得我?那就赶紧把修为提上来,下次自己打跑魔头,别总指望师伯我来救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记得我说的话,嘴巴严实点。”
“嗯嗯!记得!谁也不说!” 江煜景用力点头,像只受惊的小鹿。
裴烬也上前一步,郑重行礼:“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今日之事,绝不敢对外泄露半分。”
陆星辰对裴烬的态度倒是稍微正经了些,点了点头:“裴师侄,你性子沉稳,剑心澄澈,很好。凌羽和这小拖油瓶,你多费心看着点。”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顾及旁边“小拖油瓶”瞬间垮下来的脸和江凌羽微抽的嘴角。
“晚辈分内之事。” 裴烬应道。
陆星辰这才重新看向江凌羽,慵懒的神色收敛了几分,语气也稍显正式:“行了,此间事了,我也该走了。魔尊既然已经注意到你们,还派了蚀骨这种级别的魔将前来,说明你们的行踪不再安全。冥渊麾下像这样的魔将不止一个,之后的路,务必更加小心。”
江凌羽神色一凛,认真点头:“我明白。师兄教诲,凌羽谨记。”
“记住就好。” 陆星辰抬眼望了望天色,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魔族活动频繁,其背后定有深意,或许与冥渊破封的企图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