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态度,都让他再次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其拥有的力量和所处的世界,是他完全无法想象的。这种忙碌而高效的处理方式,也与他“滞留此地”的表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就在贺玺还未从这接连的震撼中回过神时,姬遇毫无征兆地再次睁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锐利如电,直接扫向门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铺门被人从外不客气地推开! 一名身着银灰色劲装、腰佩符文短刃、神色冷峻如冰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周身气息锐利而肃杀,一进门,铺子里尚未完全平复的空间波动似乎都被这股凌厉的气势冲散了。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先是极其快速地扫过略显愕然的贺玺,那眼神里是纯粹的审视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随即,他的视线精准地定格在角落的姬遥身上。
“姬遇。”他开口,声音如同寒铁交击,没有任何寒暄与铺垫,“‘嗔魔’现迹于南方黑风沼泽,已蛊惑一村之人,死伤渐起,秩序正在崩坏。巡值功曹上报已逾一刻,你为何还滞留于此地?”
他的质问直接而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贺玺心中猛地一凛,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手里的香勺差点掉落。来人气势极盛,且毫不掩饰其来意——他是冲着姬遇来的,并且明显对眼前的情况极为不满。
姬遇缓缓起身,面对来人的质问,神色依旧是一片平静的深海,看不出波澜:“扶楹。此地之事,并非琐务。幽瞑苔执念已化解,然,”
“一处阴魂执念,与一村生灵入魔,孰轻孰重?”扶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冷硬如规则本身,“《天律·序卷》第七条:凡危及生灵集体存续之祸乱,优先级置于一切个体残留异常之上。你需要立刻前往黑风沼泽处置,而非在此耗费时辰。”
他的话语间引经据典,完全遵循章程法度,不留丝毫情面。
姬遇沉默了片刻。扶楹所说,符合规则。
扶楹的目光再次如同冰锥般刺向贺玺,冷声道:“至于此子,虽法力低微,却能引动幽瞑苔,留之于秩序之地,终是隐患。依律,当先行羁押查问,或直接……”
“他与此事无关。”姬遇的声音响起,依旧平淡,却像一道无形的壁障,截断了扶楹未尽的话语,那后面显然不是什么好提议,“我会前往黑风沼泽。你且先行回报,我随后便至。”
扶楹似乎对姬遥会出言维护感到一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