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搅浑,吸引某些人的注意。”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姬遇一眼,又瞥了瞥贺玺。
“至于目的……或许是为了找人,或许是为了寻仇,或许,”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只是为了告诉某些人——‘我们回来了’。”
我们?贺玺心中剧震。
姬遇沉默片刻,又问:“与云梦之乱有何关联?”
百晓生摊摊手:“这就不是一枚灵石能买到的了。陈年旧事,牵扯太大,水太深。老夫还想多活几年呢。”但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贺玺身上,那双透过水晶镜片的眼睛似乎闪烁着狡黠的光。
“不过,老夫倒是可以免费奉送另一个消息。”
“这位修士,”他盯着贺玺,“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灵识不稳,旧印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呼唤你?去某些地方,尤其是有古战场遗迹或者强烈情绪残留的地方,反应格外明显?”
贺玺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他怎么会知道?!这种细微的感觉,他连自己都不敢深想
百晓生笑了笑,对姬遇道:“尊者若真想查清根源,或许不该只盯着过去的死人。眼前这活生生的引子,说不定才是关键。有人搅浑水,恐怕就是想逼这引子自己去找到那扇封死的门,把它……推开。”
就在这时,书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扶楹冷着脸站在门口,目光如刀,先扫过贺玺,最后落在姬遇身上,语气硬邦邦地:
“寂巡尊者。擅离监控之地,接触危险信息源——你需要对此做出解释”
压力瞬间充斥狭小的空间。
百晓生立刻缩回柜台后,假装自己是背景。
姬遇转身,平静地看着扶楹:“查案所需。”
“所需?”扶楹踏前一步,“律条明载:凡涉重大异常,需严控其行止,隔绝外讯。你带他出来,就是违规!立刻将他交由我看管,押回律法司受审!”
“此时拘押,只会打草惊蛇。”姬遇语气不变,“根源未除,秩序永无宁日。我的职责,是终结混乱,而非仅完成流程。”
“你这是在质疑仙律?为自己的僭越开脱?”扶楹怒意明显,“我看你是被这凡间……”
“扶楹。”姬遇的声音倏地沉下几分,并无怒意,却让空气凝滞,“注意你的言辞。”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百晓生又怯怯地探出头:“二位爷!息怒!……那个,老夫忽然又想起一事,‘云梦之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