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着急。”
秦燕宣知道他心中的不情愿,但这总归是没有法子的事,他笑了一下,说:“你是不急,但你也得想想惠萌啊,人家因为和你的婚约,等了你这么多年,本来就是我们理亏,耽误了人家,你要是再拖着,我和你哥真就在田家面前抬不起头了。”
陈易新皱着脸,无法,只好点头应了。
看他委屈的模样,秦燕宣无奈,说他,“其实,惠萌性子挺好的,沉稳大气,大家闺秀,我倒有时候觉得人家配了你,是吃亏了。”
“嫂子!有你这么说的嘛?怎么现在还向着外人说话呢?”陈易新不忿。
秦燕宣眼底露出了点笑意,继续翻看自己手里的本子,不吱声了。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他带着陈易新去了田家,和陈府一样的大门,都是前朝留下的老宅子,只是宅院没那么大,景观也不如陈家讲究。
从前陈老太爷同田家祖上一同在朝廷做官,十分交好,只是后来陈家内部出了事,田老太爷看不惯陈易明父辈的作为,两家才疏远了,后来田老太爷去世,两家又都有重修旧好的意思,这才定下了陈易新与田惠萌的婚事。田惠萌是家中独女,田家捧在手心上养着,陈家自然不好怠慢,就连前些年陈易新去香港念书,也是陈易明背着老爷太太偷偷送他过去的,为此,先老爷生了很大一通气,连带着看秦燕宣都没什么好脸色。
他同田家太太打了招呼,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温温柔柔的模样,讲话也亲切。秦燕宣喜欢同这样的人来往,他随田家太太走进屋去,陈易新在他身后头跟着,憨头憨脑的,就差把尴尬俩字写脸上了,田太太倒是一副亲热的样子,拉着他入座,把人瞅了瞅,说,“许久不见,我们易新又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