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又说朕是伪君子,看朕怎么罚你!”说着便又是一阵挠,痒得她连连求饶,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陛下快饶了臣妾……快……受不了……痒……啊!”
她笑得脸颊微红,眸中泛着水光,楚楚可怜地求他停手,魏恒心头一软便当真住了手:“朕看自己的妻子洗澡可不是伪君子,那是天经地义看得的,就算现在再看一遍也是看得的!”
话一出口,便见她脸颊飞上红云,在昏暗的烛光中愈加妩媚诱人。他一时情动,感觉她在身下不安分地动起来,似乎想要从他身下挣脱,手臂便微一用力,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不让分毫。
“陛下……”
“叫‘陛下’没用,朕今晚非要看个仔细。”话毕便由不得她羞不羞骚不骚,扯开那本就单薄的中衣……
羊脂软玉,含羞待放。
这一晚,外间守夜的小太监老是睡不踏实,总觉得内殿里有什么声响,时有时无,似泣似笑,折腾个没完没了。
简直不让人睡。
白芍一大早就去采了自家皇后喜欢的花露,用以泡茶。这样的花茶自家主子打小就偏好,她自己每日一大早要采够一小罐子,这些年已然习惯早起,也爱上了清晨的这份儿宁静。
这事儿还得她来做,要是换了青霜那个喜欢赖床的,等她从床上爬起来,花露都没了。
白芍采好花露,回来时正巧遇到已经穿整齐,坐上御辇准备上朝去的皇帝。
这天才刚亮,皇帝就要上朝,连早膳也来不及用。白芍见了不免要暗自感叹,当皇帝可真幸苦。
她埋头等着御辇过去,没想到皇帝却在御辇上喊了声“停”。
“采的花露,泡茶?”
白芍愣了愣,左右瞅瞅,没瞧见别的宫女在,这才明白皇帝是在问自己。
“……是,娘娘喜欢喝花露茶,喜欢花露的芳香甘甜。”话毕,不禁奇怪皇帝怎么知道罐子里装的是花露。
皇帝似乎心情很好,扫了一眼那罐子:“若有多余给朕留一碗,朕下了朝过来喝。皇后若要贪嘴,那便罢了。”
“……是。”
皇帝说完,顿了顿,又吩咐了一句:“皇后累了,你们不要打扰,让她多睡会儿。”
“是。”
“早膳可以晚点准备,别放凉了。”
“是。”
他似乎还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