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秦朗带着他跑上跑下到了各个仪器室。他们堪称默契的,脚步一前一后。
甚至默契的通过简单的笔划指点就能完成一系列的仪器检查。中间连一句话都不用再说。
约摸一个小时后。
最后一项检查做完。
仪器室的医生说,“剩下就是等结果了。病人如果有事的话,也可以先离开。这个结果我会通过电脑直接发给你们。”
路年看见秦朗点了点头。
两人于是又脚步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就诊室。
“这样是不是就结束了?”路年问。
“是。”秦朗说。
“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路年又问。
“可以。”秦朗说。
路年转身准备出门。
秦朗说:“等等。”
路年回头,笑了一下,“还有事儿?”
秦朗对着这张笑脸依然无动于衷,指了指桌上果篮,“把东西拿走。”
脸够冷,心够硬。
路年讪讪然提起果篮离开,脚步飞快地远离了就诊室,生怕晚一步自己都要被冻死在里面。
他半肚子的气无处发泄,看那果篮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刚好路过医院的前台,于是顺手放在了上面。
“哎?你好,送谁的?”前台问。
“送你们,”路年随口一说,“工作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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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如今大医院的仪器出结果的速度越来越快。秦朗晚上的夜班还没有上完,仪器室的同事就已经把路年检测身体的结果发了过来。
客观说,不容乐观。
他和仪器室的同事在手机上简单聊了几句。同事反复跟他确认路年提供的家族病史。
“如果病人说的一切属实的话,情况确实很糟。病情如果得不到控制,结果就是这样。”
路年的病属于先天性遗传心脏病的一种亚型。目前已知他家族中有过这样病情外显的人没有一个活过三十岁。
这也就是同事说的,如果没有更好的干预手段,路年很可能也不会例外,会重蹈他其他亲属的覆辙。
秦朗问,“检查结果也发给病人了吗?”
同事说:“对,按流程是这样。”
医生一份,病人一份。病人有同样的知情权。
秦朗顿时觉得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