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煦自在同门那碰了一次冷脸,便不再费心与他人交往。
左右她是来修行的,有没有众多好友同伴,她劝说自己并不重要。
练气二层突破得很顺利,有了孙怀真的指导,她当天下午便闭门打坐,顺利晋阶。
感受着比之前大了一圈的丹田,嬴煦心里美滋滋的。而随着每日运功打坐,吸纳灵气,丹田内灵雾更加浓郁,体质也随着增强。
一个月之后,嬴煦练气二层修为已十分稳固,开始尝试练习浸脉。
孙怀真此前讲,刚开始练习,可以从正常运功开始,慢慢控制灵气一缕缕留在经脉中。
嬴煦深吸一口气,打坐内视,调动丹田灵气渐渐进入经脉。
运灵气在经脉流转,她已熟练,但怎么让灵气留下来就很别扭了。嬴煦调整呼吸,让灵气的速度变慢、再慢、再慢……过了不知多久,经脉中的灵气终于慢到几乎不动的程度。
嬴煦松了口气,这算是成功了一小小步了。再次调动灵气,这次尝试将它们分作两份,一份继续顺着下一脉去,一份尝试留在上条经脉中。
努力了半晌,嬴煦拧着眉吐了口气,重新睁开眼。
失败了……引着灵气继续朝下走不是难事,但一动,便会带着两股灵气一齐运转,经脉里什么也留不下,倒是自己费半天劲,此刻有些脱力。
她呆坐在床,手下意识朝腿上抹去,却摸了个空。一愣,嬴煦低头看去,不禁心中怅然……
茸茸在家呢,没有那团温软陪着她修练了。
过去一月,忙着适应修行的生活,倒是极少想起家里。此刻回忆起在家的时光,思念没过胸腔,叫她有些恹恹的。
既练不进去功,嬴煦也不继续呆着了。已是午时,腹中传来饥饿之感,嬴煦拾掇拾掇,走出房门朝膳堂去。
这会儿膳堂人依旧不多,仅有三三两两同门正在用餐。
琅岩山地多,田地少,灵田更是寥寥。因而灵食价格居高不下,也少有供应。即便是修行家族之后,也少有会去二楼买灵食吃的。
但吃灵食的人少,换的起辟谷丹的人多。膳堂便常年都是这幅怪清爽的样子。
凡俗食物对修士而言并不宜用,能饱腹不假,却也杂质过多,易在体内堆积。初次的太虚殿授课上,师长给新入门这批门生们细细讲述了修真的基本功与常识。嬴煦在课堂上学到了此生第一个术法:消食术。
此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