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笑,“我给茸茸和猫儿绣香包呢。”
看着彩线在嬴晏手中翻飞,渐渐变成个竖着耳朵的小狗脑袋形状,嬴煦一边看得入神,一边沉默。
若不是自己意外回家,又若不是那日娘刚好病发……不知她和姥姥要瞒着自己多久。
“娘……”再开口,她语气已染上祈求,“你都绣了一早上了,真的不用多歇歇吗?我……”
“阿煦。”嬴晏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过来,“你怎的小小年纪就变唠叨了,娘和你姥姥都没这么爱嘀咕呢。”
“娘!”
嬴煦有些窘,但还是放不下心来:“虽然说是没事,但……”
手里的活儿停下,嬴晏摸了摸女儿的头:“阿煦,相信娘,就算娘会骗你,大夫总不会骗你吧?”
见嬴晏一脸认真,嬴煦怔了怔,没再吭声。
“你关心则乱,娘都明白……”嬴晏握了握女儿的手,“我这病年岁已久,我清楚的很。
“虽然发作时看着吓人了些,但对娘而言,几十年内都不打紧的。只是每发作一次,免不得要虚弱一段时间。”
嬴煦看着她清减许多的面庞,脸上无甚表情。
嬴晏叹了口气,心道她果然没信:“好,我睡下歇会儿,你别操心了,也去歇会儿吧。”
嬴煦这才点了点头,走出主屋。
嬴晏看着她有些沉默的背影,心中酸楚。
到底是说了谎的,但沉疴顽疾,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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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的嬴煦则出了堂屋,脚步轻浅间一转身,朝着后院而去。
想起什么,身影又停下,回头锁好院门,丢了个小法术启动藏在门槛下的阵盘。
她符文阵法学得都粗浅,更别提自己炼制阵盘。以她之能,倒是能使个禁制隔绝凡人不假,但若有其他危险……
不再继续想,她闭了闭眼吐出口浊气,悄悄朝着后院而去。
见她往后院走,茸茸便知她是要打坐,扭头撇下猫儿,跟着嬴煦往后院跑。
它不懂嬴煦这是在“修练”,但直觉地喜欢她修练时的气息。
嬴煦打坐时,周身会有些淡淡亮着蓝光的小点无风自动,朝着她体内而去。
那些光点让它觉得十分舒适,甚至十分熟悉……
所以它也总跟着嬴煦,能蹭到一点是一点。
猫儿见茸茸走了,打了个哈欠,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