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地方官员行贿,姜副相遇害,这一年来发生的桩桩件件,司马大人敢说这都是政敌陷害吗?”
“陛下若真为了这些空穴来风的猜测,疑心国舅,才会寒了臣子的心!”
“且不说……”王相顿了顿,并没有明指贵妃是妾,而非国母的事,转而继续说道:“贵妃与庞公本就同母异父而生,何来国舅一说?”
“贵妃如今身怀龙裔,若贸然处理庞破山,即便不会殃及贵妃,但若是惊扰凤体,实在不利于国祚绵延啊。”
“淮南转运使手握重权,若真勾结地方、残害忠良,此事非同小可,还请陛下彻查!”
……
许是知道庞破山私下所为之事,司马御史只一味抓住了贵妃有孕这一点,极力阻止事态扩大。
姜灼不由得想起赵翊白先前对政党一事的描述,只觉可笑。
或许当新政党人干出的阴私事败露时,襄王和王相也会如此不可救药地相护吗?
姜灼不知道,也不敢确定。
如赵翊白所说,政治只有利弊,没有对错。
“够了!”
这场辩驳从午时持续到了戌时,圣上不得不感到头疼,随后望向候在殿侧的内侍,才发觉去姜府清查绣纹的内侍已经回宫,于是转移话题道:
“昭宁郡主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郡主所言不虚,府中丝绢刺绣确实均是五叶桃花,并没有见到折枝桃的绣样。”内侍恭敬回礼道。
“那就好。”
陛下微微扶额后,很快作出抉择:
“云麾将军谢观澜挟持司乐女官,触犯天威,着黜降为禁军郎将,戴罪视事。”
“翰林学士苏砚清伪造婚书,欺君罔上,贬往杭州司马,即日赴任。”
“昭宁郡主受辱,朕心恻然。特赐宫缎百匹、赤金千两、东珠十斛,以示抚慰。”
“衢州提刑陶正岳,秉性刚直,虽擅离职守,私入京畿,但念其心在社稷,功过相抵,着平调开封府推官。”
顷刻间,四道圣旨连发。
被提及诸人一一下跪谢旨。
姜灼亦及时出来谢恩。
正当众人以为乾坤已定,庞破山之案就此被轻轻带过时,陛下却忽又抬腕,再次施令:
“庞破山一案,交由王相主理。。”
“臣,领旨!”本已心灰意冷的王文逸忽逢转机,顿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