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转头看过去,笑着对阿婆说:“谢谢阿婆,我很喜欢这个发型,就不劳烦阿婆了。”
沉默许久的方锐开口:“换个发型挺好的,怎么不过去?”
她把手里的棍子丢进垃圾桶,背着手向前走两步,再转身,看着方锐,“好看归好看,可是我喜欢这个啊,这可是方锐第一次给我编头发,我可喜欢了。”
方锐也笑,走过去用空着的手去勾她的手,“那我要好好学习一下编头发了,争取下次给你弄个好看的。”
“嘿嘿,不好看我也喜欢。”
走累了,两人找了个没人坐的石凳,方锐先是拿出一张纸擦了擦,再是将外套铺在上面。
“好了,坐吧。”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可以直接坐。”
“直接坐多冷啊,才四月,还是有点冷的。”
“那你坐过来点,冷。”时郁拍拍身旁的位置,又拉住方锐的袖子,他不答应就不放手。
方锐当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他靠过去贴着人,“是有点冷,我们靠近点,要不要我给你暖暖手?”
“不冷的。”她还是将手支出去,放在方锐掌心。
方锐轻轻将手合上,包裹住她的手,“我抓住你了,你跑不掉了。”
“我不跑。”
“还说不跑,都跑百花去了。”
时郁第一时间没说话,方锐以为她默认了,抬头去看她,鼻尖擦过她的脸,才知她靠得太近,近得能看见脸上的细小绒毛,能看见她眼里表情不怠的自己。
“方锐,你在生气吗?”她问。
方锐张嘴,听见自己说:“是啊,可生气了。”不仅生气,他还吃醋,就这么跟着孙哲平走了,也不知道他有多难过、多不甘。
“要怎样你才不生气,我哄你有用吗?”
哄他?都不知道哄过多少人,要是哄有用他早就释怀了。
方锐笑着拉开距离,眼里更多的是忐忑,“你亲亲我,说不定我就不生气了。”
时郁没有犹豫,嘴唇贴上去,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方锐身上,慢慢退开后方锐仍然是那副样子。
他身侧的手握成拳,开口有些颤抖:“我让你亲你就亲吗?”
“因为方锐是很重要的人,唔!”
不管是13、14还是20,方锐都还是个会焦躁的毛头小子,会因为感情退缩、不坚定或者忐忑不安,但是,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