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知道啊。
丹枫这个笨蛋,是如何在威名远扬的饮月君和无措不安的持明龙裔里来回切换的呢?
“嗯。”
他应了声,然后把你抱着的枕头抽走,郑重凝望着你:“我想要你一直无虑。”
从很久以前、从年少的梦里,独属他一个人的你就像团温暖的火焰,鲜活灵动、袅袅向上燃烧着。你要永远安宁幸福地在他庇护之下拥有肆意的想法。丹枫总厌恶龙尊的身份,非他选择、无法逃脱,是与生俱来的枷锁,像块高山巨石一样压住他脊背,锁住他的心、他的余生所有。
可如果这是他遇见你的必经之路,他也只能暗自庆幸如此了。
“好呀。”
你笑起来,丹枫抿了下唇,纤长的睫毛扑闪,他弯下腰,很轻柔地在你唇上落下一吻。
转瞬即逝的,你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别闹了。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我可是保准押中题了,到时候你回答不出来不要怪我。”
你脸颊有极浅的粉,咳了两声转移话题,考起丹枫见家长三百问,听到回答后露出满意的笑。
“出师了出师了。等见完我爸妈,咱们再去镜流姐那儿过一次。”
“和镜流有何关系?”
你闭眼,准备片刻,少女祈祷般地眼睛一亮:“这可是社会性同意。我是一定要获得剑首的祝福才会幸福噢。”
丹枫不懂,丹枫不屑。
*
果不其然,见到丹枫的第一面,你父亲有些诧异,但先前毕竟见过面,只是问了问何事、他是否帮得上忙?
丹枫矜贵自若站在那儿,像来审查的,你拿胳膊肘捣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出此行来意。
然后你父亲复杂又感慨地坐在饭桌边饮了一口酒。母亲热切地让丹枫吃菜,持明点点头,应着指导一道一道都夹了一筷子。
丹枫坐在那,矜贵得像误入凡间的仙人,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升去喝琼浆玉露了。
“就是这样。总之呢我现在和丹枫谈着了……”
你絮絮叨叨,不知道他们怎么有这么多问题要问。
“饮月君啊……”你父亲迟疑着开口,并不敢和你一样直呼其名。
“叫我丹枫就好。”
丹枫回忆你与他所说,要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温和好相处,想到这,他扯出一个笑来,收敛起不怒自威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