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此……
姜清望唇角渗出血丝,哼笑道:“死在你身边,你应该高兴。”
楚潇离看向玉佩,若有所思:“是吗。”
周围荒废许久的工地开始坍塌。
结界不再维持稳定。
姜清望妖力四散,以不可扼制的趋势冲塌建筑,扬起漫天尘埃。
他都不知道楚潇离叽里呱啦指的是什么,只想迅速销毁肉身,魂魄去寻找垂死的生灵重头修炼。
这一招屡试不爽,毕竟刚离开月宫的那几十年,他还要面对天庭追兵。
眼见自己的衣物落地,姜清望向上飘去,飘出结界。
一轮偌大的月盘悬于中天。
他所熟悉的明月。
唔?结界碎了?
今天好像是月末,不该出现圆月。
正当这个念头冒出,他便被一道吸力猛地向地面拽去。
废弃工地,断壁残垣,月光下的城市。
一切一切如流光闪过。
他正在高速移动。
天际下起蒙蒙小雨,那吸力紧紧拉拽着他,分不清将要去往何方。
先是中了宿敌的圈套,又是禁术失灵。
世界究竟怎么回事。
姜清望痛恨这般无能为力的滋味,古老的法诀流出心头,他终于找回几分身体控制权。
一顶黑伞出现在他所到的小街。
寂静无人,那顶伞盖倾斜,穿着校服的男孩放下手里的白布。
白布掀开少许。
它盖着只气息奄奄的小垂耳兔。
……雨天,那么小的兔子被送到街角,是要遗弃它?
隔着生与死,姜清望似乎对上它的视线。
伴随剧烈的眩晕,万事归于虚无。
*
楚潇离真乃小人。
有的人类也是小人。
姜清望醒来,尚未骂完的话顺势一个蹦跶。
眼前……已是白昼。
不对,怎么会晕厥的。
姜清望吓好大一跳,往前蹦两步。
他四足着地,并非人形,衣着也消失不见。
什么鬼!?
这里是一条小街,来往没几个行人,今晨下过雨,地面积水反光。
四只爪沾湿了水,凉丝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