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芝妍你贵为县主,何苦为难一个弱女子呢?”说罢,她向后轻轻摆手,示意行歌先离开。
“桓清与,你终于出来了。”容芝妍用饿狼瞧见猎物般的眼神盯着她,“怎么,到这缦阁之中,又想为一个姬人逞英雄?在宫里还没演够啊?”
容芝妍近前一步,“你不打听打听,现在整个金陵都在看谁的笑话。桓家大小姐连武选比试都不顾,忙不迭进宫给萧将军求情。我该说你假惺惺?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容芝妍。”桓清与努力控制自己,“你自重。”
“自重?我说得哪里不对?”容芝妍嘲讽一笑,“你不假惺惺么?整天满口仁义道德,搞得全天下就你知礼义、识廉耻一样。还给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主持公道,我问你,何为公道?你桓清与说了能算吗?真是狂妄自大,厚颜无耻!从小到大,你就是假仁假义,哄得陛下以为全天下只你一个好人。”
桓清与闻到她身上有酒气,不想与她逞口舌之利,“县主若对桓清与之为人有意见,日后自有指教的机会,不必在此借题发挥。县主醉了,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拦住她!”容芝妍不依不饶,让数名仆从拦住桓清与的前路。
另一边,萧迦叶、桓俭等人正穿过鹊桥,向缦阁走来,听到阁中口角声。桓俭一眼便看见人群中的桓清与,心中迟疑,萧迦叶察觉了他的目光,向其他几人提议道:“久闻缦阁的松叶酒醇厚甘美,今夜可要痛饮一番。”
说着,他和桓俭一同推门而入,全然不理会缦阁中的纷争。身后摩拳擦掌,想看桓俭要如何拉架的齐浔扑了场空,只好跟着进去喝酒听曲去了。
这边厢,容芝妍继续逼身上前,“我话没说完你别想跑!什么日后指教,不就是到舅舅面前告我的状?你狐假虎威惯了。这次向萧将军献媚也是,你桓清与有什么了不起?琴棋书画,君子六艺样样不精,放眼整个金陵,论品貌论才学你比得过谁?名满金陵的山缨你自是没法比;论琴艺,你连只会做厨娘的齐谖也不如,说起来我都替你寒碜!”
桓清与低估了容芝妍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脸上不见一丝表情,心里却拼命忍住出手掐死对方。
容芝妍还没完,“金陵城谁人不知,桓大公子自小是文武全才,而身为其妹的你,平庸不堪。哪怕想攀附萧将军,手段不过是利用你皇亲国戚的身份而已。桓清与,装来装去你不过仗着有个身为大魏皇帝的舅舅,一个曾经征战沙场的公主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