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如果他不喜欢你呢?你还会那么喜欢他么?”
“你知道,容珩从来不喜欢我。”许蔚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他不喜欢你,你就不愿喜欢他了。是吗?”
桓清与被陡然问住。
“桓修,你有时候傻,有时候也很狡猾。”
她又问,“对他心动的那种感觉,你快乐吗?”
桓清与回想起萧迦叶回京以来,两人仅有的几次会面,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快乐,那就不吃亏了。”
“你不怕迎风执炬,烧到手吗?”桓清与问道。
“不怕。”
许蔚道,“我只怕深渊冷寂,暗夜无边。”
两人这晚统共喝了一坛酒,聊到深夜子时,酒不醉,人自醉。最后桓清与送她至府门外,看着奔驰马上的背影没入夜色,方转身回府。
不知再聚将是何时,今夜却已然尽兴。她想着,等那一树晚樱盛开,许蔚或会赏脸小坐一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