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沸腾,眼看便要不管不顾的奔腾而上。
然而玉潮生头也不回地击出一掌,灵力所过之处哀嚎一片,成堆的魔兽尸体堆叠,黑色的血蜿蜒曲折,成了一道不可跨越的分界线。
玉潮生慢吞吞地收回手,抬头向上看。屏障之上是万丈深渊,但这点高度对高等魔物来说并不算什么。
玉潮生唤来一只骨鸟,这原是修真界的青鸟,因为受伤而被丢弃。玉潮生捡到它时,它正在魔兽群里挣扎,腐烂的血肉挂在乌黑的骨架上。
彼时玉潮生刚杀了此处的魔兽首领,身上的血迹还没有清理。腥臭的血味带着威压,让正在围食青鸟的魔兽落荒而逃。玉潮生因为心情不错,将这只无力的奔逃的青鸟从魔兽堆里捞了出来,剔干净了腐肉,只留下一副乌黑的骨架,权当养了一只奇特的宠物。
骨鸟的长噱张开,骨翼一震,随着它极速掠空而上,气压与骨缝挤压,发出嘶哑的呜鸣,那声音如泣如诉,刺耳非常。
玉潮生好似没有听见,他微眯着眼,凌冽的山风似刀似剑,却未能伤的他分毫。玉潮生站在骨鸟背上,上空漏出一点白光,山崖的轮廓越来越近,骨鸟奋力一跃,刺目的阳光直面迎来。
玉潮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又缓慢睁开。
这里是仙洲。
他阔别了近百年的人间。
玉潮生生自仙洲,前二十年顺风顺水。
他父母是世家联姻,自己又是独子,天赋奇高。八岁时,拜入上清门,师尊是合体修士,修炼之途称得上顺风顺水,此后更是多年蝉联内门弟子同阶大比第一,可谓是风光无限。
变故出现在他十八岁那年,一名自称与他同胞出生的弟弟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同的面貌,同样的家世,又有流落在外十八年的凄苦经历。自称是他弟弟的玉秋明以最恶毒最下作的方式挤占玉潮生的生存空间。更甚者,在清理魔渊兽巢时,那位名声在外温良好欺负弟弟乘其不备一剑捅进了他的丹田,搅碎了他的丹田,然后将他推入魔渊。
玉潮生慢吞吞地抬起手,遮住刺目的眼光。
数百年未见,也不知他那个好弟弟如今是何模样。
仙洲又是什么模样。
不过无论如何应当都比魔渊暗无天日,朝不保夕的日子要好的多。
魔渊所在方圆百里并无人烟,只有荒芜的山丘,玉潮生坐着骨鸟慢悠悠地飞着,头顶是刺目的光,堪称灼热的光线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