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海搓搓手,把身上的大包小包放下来,鸡狂天鼻子灵,早早闻到了一阵清香,立马殷勤地帮着司徒海开箱。
石桌之上,司徒海把最大的包袱放在上面,解开一层包袱布,再解开一层包袱布。
一层,一层,一层之后又一层。
应天行咽了咽口水,这得是多么珍贵的食物啊。
如此解了半炷香的时间,司徒海大喊一声:“铛铛铛铛——”
“哇劁!”鸡狂天已经提前变成星星眼,她的鼻子没出错,果然是她心爱的苹果。
“入山的那条大道有颗矮小的苹果树,难得见到结果子,多亏我眼尖,才摘到了这颗苹果。”
司徒海是水灵根,她一边说话,一边用灵力化出的清水清洗苹果,洗干净后,再用冰刀切开,均匀分成五瓣。
明承迟疑了下,问道:“入山那条大道,每日应当有很多人路过?”
“是呀。”司徒海乐滋滋的,“她们都没发现,就我一个人发现了。”
听到这里,明承果断把苹果放到司空琰的手中:“师姐,你先吃。”
“……谢谢,我不吃。”司空琰果断把苹果放到桌上。
司徒海看着她们的动作,纳闷道:“推来推去干嘛?人人都有份。”
应天行轻咳两声,她低下头,恰巧看到自己的烂裤子,以及鸡仔身上那熟悉的布料。
“……”
应天行拿起司空琰放下的苹果,丝滑地递给鸡仔:“你年纪小,你先吃吧。”
鸡狂天的星星眼变得更加明亮:“我先吃吗?!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呀!”
她非常好意思地接过苹果,一口咬了下去,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怎么样?”司徒海期待地看着她。
只一个转瞬,鸡狂天眉毛拧成了麻花,表情堪比苦瓜。
“呸!哕!呸!哕!什么烂东西!哕!”
又酸又涩,口感稀巴烂,但是水分又没有多少,跟饱满圆润的外观形成强烈反差。
她一边吐,一边摇着司徒海,让她给自己来点水漱口。
“你们给我记着!”鸡狂天指着坑害她的那三姐妹,“我鸡狂天定要让你们果债果偿!”
应天行望望天,当没听到。
“唉,怎么会这样呢。”司徒海拍着小孩的背,“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应天行:“司徒阿姨,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