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中介逛了一圈下来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好的房子太难找了,一线城市,一厅家具齐全,离上班地方近。
目前来看房租一个月至少都要五六千,目前的经济情况来看好像勉强可以,但交完房租喝西北风一样。
唉,庄葭只觉得头疼
暮色四合时分,庄葭跟着中介从最后一家房产中介走出来。
西装革履的中介还在殷勤地划动手机屏幕:"您看这套复式loft怎么样?离金融街就两个地铁站......"他摆摆手打断对方,深秋的寒风裹着梧桐叶擦过脖颈,将他后颈渗出的薄汗瞬间吹得冰凉。
回到家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人应该可以帮助他——周时,说了一下这事。
周时:[你打算搬家搬到哪里呀?我有空就帮你问一下朋友有没有合适的租房]
庄葭:[我最近不是到了新工作地吗?应该换一个]
周时的回复来得很快:[噢,对对对,好的,我帮你问一下]附带三个咧嘴笑表情包。
庄葭盯着那个过于欢快的emoji,突然想起三年前初来这座城市时,他租的老式筒子楼。
霉斑在梅雨季会爬上床头,但傍晚总能闻到隔壁阿婆煎带鱼的香气。
唉,那里早就没在了,阿婆也没在了。
点击退出了聊天框,庄葭打开了一个租房网站,扫了一遍,看了半天也没有合适的,只能关掉电脑起身洗澡
搬家这种事,说急也不急,要是随便找一个新住处不合适,搬走,耗费精力又耗费物力。
想着要是上班时,还没有找到住处唉,就随便找了,万一瞎猫碰到死耗子。
城市被夜色笼罩,远处高楼鳞次栉比霓虹灯射出五彩的光线,冷风透过窗户向脸扑面而来钻入骨子里
庄葭来到这里已经有四五年了早已适应湿热,时间长了觉得这里的天气别有一番风味。
套上棉质家居服时,手机日历推送跳出来:烟花秀倒计时2小时。
周时上周提过这场市政府筹办的跨年预热活动,据说斥资千万的烟花将在CBD上空组成凤凰图案。
庄葭擦着头发走到窗前,让城市化作流动的星河,玻璃倒影里他的轮廓被万家灯火切割得支离破碎。
地铁抵达缤纷广场时,安检通道已经排起长龙。
庄葭捏着电子票穿过人脸识别闸机,冷风挟着的潮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