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周时的电话,庄葭就坐在沙发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付营已经关掉了直播,正蹲在茶几前摆弄着电脑,试图把刚才那段模糊影像导出成文件,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凝重。
“搞定了!”付营猛地一拍大腿,把U盘插进电脑接口,“虽然不清楚,但好歹存下来了。不过庄葭,你刚才跟周时说‘七年前的车祸’,这跟那段影像有关系?”付营是知道七年前的事情的。
庄葭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过他发烫的耳尖,稍微驱散了些心头的燥意。旁边1501室的阳台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灯光,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安静得让人不安。
“我爸妈七年前就是在车祸里走的,你们是知道这个事的。”庄葭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刚才影像里的车,跟他们当时坐的那辆很像。”
付营愣了一下,手里的U盘差点滑掉:“啊?这么巧?那……那会不会只是同款车?毕竟黑色轿车挺常见的。”
“不是巧合。”庄葭转过身,眼神比刚才更坚定,“车尾灯的形状、保险杠上的划痕位置,我记得很清楚。当年警方把车拖走的时候,我去看过最后一眼。我是不会忘的”
七年前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破碎的挡风玻璃、变形的车身、还有座椅上凝固的血迹,以及母亲放在副驾储物格里、那枚被撞得变形的银质胸针。这些细节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清晰得可怕。
付营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认识庄葭这么久,只知道庄葭的父母在车祸里走了,却从没听过车祸的细节,更不知道庄葭心里还压着这样的事。
“你别担心,明天周时过来,咱们一起看看这段影像,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付营把U盘拔下来,塞进庄葭手里,“这个你先收着,放我这儿我怕弄丢了。”
庄葭接过U盘,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外壳,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他点了点头,把U盘放进外套内袋,紧贴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藏着他随身携带的、母亲留下的胸针,也是他唯一的念想。
虽然庄葭有时候也挺恨他的母亲的,觉得她很偏心总是偏心冶蒹……
回到次卧,庄葭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铁盒。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枚变形的银胸针。照片上是年轻的父母和少年时的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