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向了安屿。
沈彬将信将疑地盯了祝憬岑几秒,才张开了嘴:“行吧,所以你刚刚出来干嘛的?”
“我妈电话,下午她给我发信息我没看到。”
沈彬听到是陈文英的时候瑟缩了一下,“妈呀…那你快回去吧,我怕再晚点你妈连我一起砍了,我才17岁,不想这么早就死在你妈手里。”
祝憬岑眼神不可察觉地暗淡了下来,但还是笑着道:“滚吧,说的我妈和鬼一样。”
沈彬伸出了一根食指,在祝憬岑眼前晃了晃:“NoNoNo,在我眼里,你妈比鬼可怕。”随后又把手放在祝憬岑的肩膀上拍了拍,“自求多福吧兄弟,下次见到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记得给我报平安。”说完话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装作一副老父亲模样。
“行了别贫了。”祝憬岑轻笑,“那我走了,拜拜。”这句看似是对沈彬的告别,但祝憬岑的眼睛却是看着安屿的。
“拜拜。”安屿也对上了祝憬岑的眼睛,轻声地回应着。
看着远去的祝憬岑,又看了看身旁的沈彬,安屿还是没忍住问道:“祝憬岑他妈,很吓人吗?”
沈彬听到后又开始装起了深沉,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不是一般的吓人啊…”话落又将手放到了安屿的肩上,“兄弟,我只能说他妈是我长这么大最怕的女人。”
“最怕的女人?为什么?”安屿有些不解,说话的同时还挪开了沈彬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沈彬又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长胡子,说道:“往事莫要再提~莫要再提,你自己去问他吧。”说完,便转身回到了网吧,只留安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没过多久,祝憬岑也回到了家,他在家门口站了10分钟才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一盏灯。
“妈?”祝憬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无人回应。
客厅、餐厅、厨房、阳台都被祝憬岑一一看过,但没有发现陈文英的身影,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祝憬岑的心头,他打开了母亲卧室的门。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隐隐照进来,陈文英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妈?”祝憬岑又叫了一声,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祝憬岑不安地走向陈文英,在走到床边时突然提到了什么东西,他蹲下了身,瞬间瞳孔放大。
地上是一瓶散落的安眠药,就是陈文英常吃的那种。
陈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