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力铮看了人一眼,知道再怎么告诉他蛇不在那里了,他都不会相信的,只得道:“那把渔网丢在那里吧。”
“真的?”陶乐源还是有点不相信,“你舍得不要?”
那肯定是不舍得,没有渔网以后怎么抓鱼?凌力铮心说。
当然也可以钓鱼,不过凌力铮没有钓鱼的闲情雅致。他觉得把渔网撒下去,再收上来这种方式真是方便又快捷。省时省力省时间。
凌力铮看了一眼跟上来的小狗,夸了一句:“这狗真不赖,很警觉。”
“是啊,”陶乐源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小狗身上,“回去给它加鸡腿。”
小狗拼命地摇尾巴,身子圆滚滚的,看起来像没满月就出来打工了。真是可爱极了。
“它是什么品种的狗呀?”陶乐源问了一句。
“土狗啊,”凌力铮想了想,道:“好像有个挺文艺的名字,叫中华田园犬。”
“哇,中华田园犬!多好听的名字呀,叫什么土狗,难听死了。”
“你们城里人就喜欢文艺,我们乡下就叫它土狗。”
“哼,土包子一样。”陶乐源忍不住鄙夷了一句。
凌力铮懒得和他说了。
回去的路上,陶乐源不像来时那么害怕了。大概人的害怕阈值也会一直拔高的,陶乐源被那条银环蛇狠狠吓了一场,旁的东西在他眼里就没那么可怕了。
等他们回到家,凌爸凌妈也回来了,并且已经煮好了饭菜等着他们回来吃。
凌力铮回到家,先去洗了个澡,洗得一身清爽了才坐到餐桌上吃饭,陶乐源跟着坐到餐桌上吃饭。
凌力铮的弟弟凌力锋一个劲地在打喷嚏,凌妈见了,问:“干嘛了,感冒了?”
凌力锋搓着鼻子,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凌力铮见了,道:“估计是着凉了,今天下雨淋一身湿回来。”
凌妈听了,对小儿子道:“一会儿吃了饭,喝点感冒冲剂。”
“哦。”凌力锋应着。
谁也没想到,凌力锋这一场感冒就像星星之火,带着燎原之势把全家燃了一个遍。不过那是几天以后的事了。
当晚无话。
第二天天没亮,凌力铮就爬起来了。陶乐源躺在床里侧,睡得人事不知。
凌力铮想着去收网,趁陶乐源没起来的时候去最好,一被陶乐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