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雪停顿一下,轻声问:“……你们平时就是这么欺负他的?”
林成暗想起几个时辰前他在虞府明嘲暗讽的话语,简直想一巴掌拍死那个站在虞府门前的自己。
他语无伦次道:“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的错!郁小公子……不!郁师叔,郁师叔他心地善良,实力强劲!他、他是我们修真界最有潜力的修士!求您……求您看在郁师叔的份上放了我们吧!”
林成暗不顾形象地痛哭流涕道:“郁师叔心地最是善良,倘若他在这里,肯定会不忍心看着他的师侄惨死在这里啊!虞公子,求您看在郁师叔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吧。”
虞镜雪没什么表情的听着林成暗的奉承话语,内心波澜未起。
天知道他在听见林成暗对着郁阑珊阴阳怪气的时候有多怒气难忍。
“原本我没想过杀你们的,”虞镜雪起身,重新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毕竟恶心的虫子在修真界随处可见,实在不值得我专门清理一趟。”
“……可谁叫你们胆大包天,当着我的面就敢口出狂言,事到如今,还想求我看在他的份上饶过你们?”
虞镜雪轻哂一声,“你有句话说的没错,你的确是,愚不可及。”
“主君。”
林成暗正想着求饶,一直默不作声扒拉其余弟子眼皮的钟鸣忽然上前,抱拳禀报道:
“除您眼前这个之外,其余修士中,已有十二人显现出入魔的征兆。”
“这样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靠椅扶手,虞镜雪认真想了想,“那就,杀一个,留一个,其余的修士……”
“就送回留仙宗,给那群虫子找找事情做吧。”
——
郁阑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方面实在被今天来找事的留仙宗弟子气得不轻。
你说林成暗都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拎不清呢?
林成暗也不看看,他,虞镜雪,虞府里的下人,哪一个像是能杀掉一个修士的样子?
冤枉他们也就算了,竟然还对着虞镜雪冷嘲热讽的,实在是不可饶恕!
另一方面,郁阑珊还是担心虞镜雪。
这么晚了,天又这么冷,他怎么还强撑着要去处理虞府的事务呢?这偌大的虞府,竟然找不出第二个可以为虞镜雪分忧的人呢?
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倔?怎么就非要在这么冷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