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垂眸看向光影变换中牵着的手。
不管因何而起,至少现在是谢淮渊主动牵了她的手,微凉的触感蔓延上手臂,可内心却是燥热得雷声大作,心中满是欢喜,她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
谢淮渊终于反应过来,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裂痕,马上松开了她的手,淡淡道:“抱歉。”
两人挨得近,近得能闻到林婉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腻香气,他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开了点距离。
“世子这是讨厌我吗?”
林婉看得清楚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这不是明摆着说不喜与她亲近吗,委屈地咬着唇瓣,仰脸望着他。
谢淮渊转过身,看见林婉泛红的眼眶溢满水汽,难受委屈得咬着抹了口脂的唇瓣。
那唇瓣被咬得娇红如樱,柔软而勾人,他才看了一眼,那晚荒唐梦中破碎的画面便浮现眼帘,以及唇脂贴在脖颈上时的柔软,如梦似幻般,却又仿佛极为真切。
谢淮渊低声叹了口气,目光从那诱人的唇瓣掠过,无奈道:“不讨厌。”
-
翌日。
华医圣最后一次给她更换肩膀的伤药后,交代往后只需隔日更换敷药,林婉终于可以下山了。
因是临时起意,还没来得及告诉苏家,恰好谢淮渊也要回京城,便厚颜让他顺道送回苏府。
想到回京城后,不知下回什么时候可再见到他,林婉的心头泛起了酸意,眼眸隐约溢出了水雾。
他是堂堂的襄阳王府世子,还是朝中重臣,更何况苏家舅母她们不喜自己与他走得过近,若是不主动,恐怕很难会再碰面。
马车十分宽敞,即便多她一人,也不显拥挤。
谢淮渊似乎很忙,从坐上马车开始,就一直在看他的公文,车内一片安静。
林婉像上次那样坐在他的对面,看到矮桌上摆放沏好的茶壶茶盏,主动的给他斟茶,轻轻地放在他面前:“多谢世子。”
谢淮渊神色微动,随即又恢复平静,淡淡道:“举手之劳罢了,无须言谢。”
茶水微烫,幽长的热气随着马车行驶而晃动。
林婉无事可做,静静地等着茶水放凉,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谢淮渊,他的相貌生得果真是极好的,让人看了忍不住心动。
她捧着茶盏,轻抿一口茶,唇边含着一抹浅笑,那笑容如同绽放的烟花,明媚而耀眼,让人不能忽视。
可是谢淮渊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