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蠢货,他们能理解灵魂共鸣的重量?
能理解守护神交融的无声对话?
能理解互为弱点又互为堡垒的羁绊?
做梦。
在地窖办公室里,他用“开除”的威胁轻易地碾碎了两个男孩残存的侥幸,反正他知道邓布利多不会真这么干,吓唬吓唬正好。
麦格教授随后赶到,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带着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最后,连老蜜蜂也亲自降临,那蓝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语重心长地开始了长篇大论的说教。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听着,心思却早已飘远。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办公室紧闭的门。
时间不早了。塞拉菲娜处理完那些魔法部的部署,应该快过来了。
他不耐烦地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希望眼前这出冗长的教育剧快点落幕。
麦格和邓布利多占据的每一分钟,都是在侵占他和塞拉菲娜那点宝贵的、不被外人打扰的地窖时光。
终于,冗长的说教结束,麦格带着两个垂头丧气的男孩离开,邓布利多也带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消失在门口。
地窖办公室重新陷入属于他的阴冷寂静。
斯内普几乎是立刻走到门口,无声地打开了门锁。
果然,没过多久,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塞拉菲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紫金色的衣袍在昏暗的走廊里依旧醒目。
她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处理完了?我远远看到麦格教授带着他们走了。”
“嗯。”斯内普简短地应了一声,走到壁炉边,看着炉火跳跃,“撞上了打人柳,自找的。那两个蠢货还坚持说他们明明‘赶趟了’,偏偏撞上了站台入口被封的‘意外’。”
他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但眉头却微微蹙起。
塞拉菲娜走到他惯常批改论文的书桌旁,斜倚着桌沿:“我知道他们没有说谎。”
她语气平静,“克伦威尔确认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入口确实被一股强大的魔法临时封禁了,就在他们冲过去的那一刻。”
她轻轻叹了口气,既无奈又觉得理所应当,“救世主就是不一样,每个学年开幕,都非得用点惊世骇俗的方式才肯罢休。”
提到“惊世骇俗”,塞拉菲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站直身体,紫金色的眼眸看向斯内普,眼神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