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缩了缩手,没有缩回来,本能偏头避开江怀川的目光。
“沈黎,别咬嘴巴,在哪里看到的?”江怀川的指尖压在沈黎的嘴唇上微微用力。
“家、家里。”
家里?
江怀川眉间一沉,御上蓝湾那套房子除了沈黎和他,以及神出鬼没、串门查岗的江母,就只有隔天过来打扫卫生的张妈知道密码。
但是张妈为人老实,又在江家干了三十多年了,是江母实打实的心腹之一,不应该会被董事会那些蠢货策反。
见江怀川面色一沉,沈黎就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了,赶忙继续说道:“周五晚上带回来的文件里,夹着这份离婚协议书。”
周五上午的董事会,五年婚姻已满,江怀川得到了江老爷子剩余的股权,以超过67%的占比正式成为江氏唯一的掌权人。
当晚,得到消息的林辉等人组了个局,说是要给江怀川好好庆祝一下,恭喜他从此迈入新人生。
这群人都是江怀川交心颇深的好友,在江家最困难的时候,也都尽力帮了江怀川一把,于是江怀川便没有推脱,下班带着沈黎就去了。
——
KTV包厢里,林辉扯着嗓子唱情歌,见两人进来,将歌一切按了服务铃,半分钟后一个蛋糕送了进来,林辉站到包厢中央清了清嗓子。
“咳!首先恭喜我们江怀川同志重获新生!往日的阴霾已经散去!至此人生灿烂!!鼓掌!!”
包厢内,除了林辉还有其他两人,分别是陆家混娱乐圈的小儿子陆禾安,G国读博惨遭延毕的柳家二子柳惊墨。
话落,三人同时海豹式鼓掌。
见此江怀川心头一热,拿起桌上另一个话筒:“谢谢,我……”
林辉抬手打断江怀川的煽情演讲,一个大步拿起桌上的两个玻璃杯,酒杯递给江怀川,果汁递给沈黎,握拳怼向江怀川的左肩,举杯:“想说的话都在酒里,兄弟们!干杯!”
后面的几个小时,林辉3人群魔乱舞,酒一瓶接着一瓶的往嗓子眼灌。
起初林辉和陆禾安抢话筒,互相觉得对方唱的情歌不合胃口,抢着自己来唱,最后靠摇骰子比大小,林辉惜败多次,话筒归属权给了陆禾安。
中场,陆禾安唱的鬼哭狼嚎,好好的情歌全是爱而不得分手款,中间还参杂了几句怒骂渣男的话,吓得沈黎朝林辉投去迷茫的眼神。
彼时,林辉还没喝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