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西窗离开。回到宫殿内或是去宴上,哪里都好,不必忧心,不必回头,亦不必管我,我能应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有条不紊地将一切嘱咐给陈惟初,既不让殿外人察觉,又清晰落入公主耳中。
“我……”
脚步声戛然而止,似是伺机埋伏。
“公主不必留下,我怕届时顾及不到你。”
“若你真想让我日后接你出宫,就按照我说得做,装作无事发生。”
“否则,我们真就再也不见。”
楚昭月知道那脚步声即刻破门而入。
“躲好!”她一把将陈惟初推至床底,顺势扯落锦帐以遮掩。
几乎同时,窗牖洞开,七八个黑影同时破窗而入,几道剑影寒光直取她咽喉。
楚昭月低腰一折,堪堪避过剑网,剑尖相撞发出清脆铮鸣。她则抄起霍云飞留下的衣柱横于身前,敌手长剑已嵌木三分
就着这个势头,她反手抽出来刃,刀锋划过弧光,果断,就像挥过千万遍那般。
前后夹击的刺客尚未回神,肩上已空有血窟。
“咚——咚”
头颅滚落倒地。
温热的血溅上玉面。
素净僧袍上绽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红梅。
一滴血珠溅落床底,陈惟初手边。
她虽已猜测到楚昭月非寻常身手,却未曾想过有如今日这般,这些可都是大内禁军!
她静心按着楚昭月要求,默着声。
陈惟初知道这种时候,不惹事就是对楚昭月最大的帮助。
望着刀光剑影中的身影,陈惟初忽觉鼻头一酸。楚昭月本可弃她于不顾,禁军再猖狂,终究不敢伤及陈惟初分毫。可这人偏偏要以身为饵,将祸水尽数引向自身。
楚昭月还是想让她们脱了干系。
可她们缘分已深,早就离不开。
殿内血雨纷飞间,她看着楚昭月步步后退,处于明显劣势,不对!楚昭月分明是想引他们至东侧,正如那句最后的嘱咐。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遭喧嚣皆沦为虚无,她读懂了她的眼神。
走!
她猫着腰钻出床底,尽可能将步子放轻,疾奔至那西窗,最后回头时,楚昭月旋身挥剑,空中飞溅的血珠早已分不清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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