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去向,有说他说不定改名换姓重新开始了,也有人说他会不会是又犯了什么罪被抓了,所以才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少人对改名换姓的那个猜测表达了害怕。
似乎没有人想起来他是被无罪释放的。
闻夏看着一条条的消息,心里不知是什么情绪。
就连这些陌生的学生都对他有这么大的恶意,那他当初在学校遭受的,大约只会比网络上看见的更糟糕。
也许这是让他多年后犯案的原因之一,但身为他手下冤魂的闻夏,这样的微妙感觉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和周达不同班,甚至不同届的夏晨,真的会和她的死有关系吗?
*
姜晓霜洗漱完换了衣服,二人去外面的街上简单吃了早饭。
填饱了肚子,姜晓霜只觉神清气爽,“我们要去哪?”
“那里。”
姜晓霜顺着闻夏指的方向望向街对面的楼房,那是一片统一规划的住宅区,外墙刷了亮眼的浅粉色,看上去也有些年份了,但比起闻家那栋几个单元连在一排的老式楼房,便显得崭新又高级了。
二人走到路口等待绿灯,姜晓霜看着对面,感叹:“这么近啊,夏晨家好像也住那里。”
“嗯,这里离学校不远,三中很多老师都住这儿。”
她只在初一时来过两次,但过去这么些年,她竟然还能沿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严絮家,闻夏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门外还贴着过年时手写的福字和春联,闻夏按下门铃,听见里面远远传来一个男声。
也许她已经搬家了,闻夏这么想着。
男人推开门,看见外面两个小姑娘,疑惑道:“你们是……”
闻夏深吸口气,“请问是严老师家吗?”
虽然奇怪学生怎么会找到家里来,但男人还是回头朝着里面大声道:“严絮,有学生找你。”
“学生?”严絮从阳台进了客厅,看见门外的两个女孩,在“闻夏”的脸上顿住,“是……小夏吗?”
姜晓霜看了闻夏一眼,闻夏面上没什么表情,她便也只是轻声唤了一声“严老师”。
她早便感觉闻夏对这个严老师态度有些奇怪,但闻夏只说让她见机行事,不用和严老师说太多话,她便尽量保持着沉默。
严絮将两人请进家里,男人看起来和她年岁相当,应该是她丈夫,给她们洗了些水果放在茶几上,便去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