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西逃离官府追捕逃亡四处并不是什么秘密,了解一点的人都知道,更何况他曾经在潭州生活过。
“我只记得,那关大夫家里出了膝下只有一女外便没了其他人,只是他过世后没几年,她也跟着去了。”
早市闭市后,洛半城跟着那姓于的商贩一起回了城东区的一间药店里。
坐诊的是一位苍老的老者,头发鬓白,脸上慈祥,只是眼睛已老,看上去有些浑浊。
他算是郎西师父生前的故友。
“怎么死的?”
“肺痨,”老者坐在案堂上,一边凑近药方查看着对错一边叹气,“关大夫也是肺痨。”
肺痨是一种常见的疾病,其病具有传染性,且无法根治,对于一个医者来说,这无疑是给关大夫下了一个死令。
“染病后关大夫便闭了医馆,在家休养,后来我去过几次,但都没见到人,因为那病会传染,几次都是他女儿出来招待。”
“再后来我就没再去过,几年后便收到了他的死讯。”
“那他的医馆现在换地主了吗?”
老大夫思考了片刻,把那张药方递给药工,吩咐:“照着上面的药材给王婶抓药,记住别再出错了。”
药工接过后点了点头应下,“知道了。”
“早就换了,不过换了也还是他家里人。”
洛半城不解:“不是说他膝下只有一女吗?”
“是只有一女,但是她女儿还有一个女儿。”老大夫坐正,视线越过洛半城,朝那高耸而立的优芳阁望去:“只是那姑娘命不太好,没父丧母,经历坎坷,现在年纪不过也才十七八,却已是二三十的心性……”
时过巳午,青月楼也热闹了起来,客人伙计穿梭在中,响起阵阵嘈杂声。
“这洛半城去哪里了?”采子休不知回头朝门口看了多少次,嘴里嚼着新端上来的菜。
沈訾卿慢条斯理的吃着,语气也不紧不慢:“或许是出去逛了,毕竟这潭州繁华绚丽,金碧相依的,换了你我,也会对此处向往好奇。”
黎澜景抬眸环顾着四周来往的人,出声:“唐家的人。”
门口的柜台前不知何时站了几个穿着红色麒麟花纹玉绸袍子,他们个个手握佩剑,面容严肃。
采子休闻言扭头看去,嘴里咀嚼的速度加快,“他们怎么来了。”
“或许是要去凤凰城参加宗派英雄榜比武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