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能明白苏壹对杨潇潇的特别关照源于什么。但站在杨潇潇的角度,潇潇能明白吗?
被同事称作“冰山狂魔”的她都被苏壹“打动”了,杨潇潇岂能无动于衷?
杨潇潇一出去,锦缘就敲了敲桌子。
苏壹秒变小学生坐姿。
老实巴交。
“说吧,公事还是私事。”锦缘有时也看不惯苏壹对别的女人花式讨好或夸赞,简直是屡教不改。
“公事和私事都有。”苏壹望着桌上的咖啡杯,走了几秒的神。
这个杯子虽不是跟锦缘那个杯子成对,但潇潇也说了,她是唯一一个在锦缘办公室拥有专属杯子的人。
是啊,她何其有幸。有幸得乐极生悲。
小喝一口咖啡,恢复了正经口吻:“公事是,以后每次例会殷总都会参加吗?她已经正式拿到了顾董的调派令?”
“对。雷总没跟你说?”
“他就叫我眼界放宽,格局放大,把千厦的殷总锦总都伺候好,不要给自己给狂艺找麻烦。”苏壹把雷鸣警告她的原话和盘托出。
她也不是跟锦缘诉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坦诚嘛。
“我跟她非要分清职责的话,她主负责营销,我主负责市场。不论她还是我,工作开展都跟你们息息相关。”锦总监好心好意地给某人讲解了分工。
“悲剧,那我岂不是以后每次会议都要被她吹毛求疵了?唉,打工不易。锦缘,公事说完了,我可以跟你说私事吗?”
“别人不可以,但你,这次可以。”
“什么叫这次可以?”
“看在你送花的份上。”锦缘指了指早上换水后被杨潇潇摆去柜子上的花,“这个人情,今天还上。”
从上周五到这周四,整整一周的时间,整整七天的时间,她送的郁金香居然还没凋谢?
因为家里养猫的缘故,苏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买过花了。
最早租房住的时候,她也买花来养过,少则活两三天,至多活四五天。自从有了猫之后,为数不多的花瓶就逐个碎成了渣。
后来她再没买过。
原来花瓶养的花,也能活这么久吗?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今天背了包上来,从里面夹层翻出一张折叠的a4纸,一边打开一边说道:“昨天下班没什么事,我来探店了,把这附近一些有口皆碑的环境稍好的餐饮店都画在了简易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