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我?”
“想笑就笑,憋出内伤我不负责。”锦缘还没这么丢人过。
扶了锦缘站好,原本没想笑的苏壹这才眯眼笑着说:“脚都瘸了还逞能,让我说你什么好?”
锦缘借力站稳后,抬手扯下包裹头发的毛巾,让头发散开在胸前起遮挡作用:“比某人摔得四脚朝天雅观。”
怎么又提这事?
苏壹哼道:“你好意思笑话我,那不是你害的吗?”
同一时间,一方使小性子地松了抓着对方胳膊的手,另一方也正松懈地用手理着头发。
紧接着,锦缘身子往左一歪,苏壹眼疾手快伸手去捞,那滑稽搞笑的画面可想而知。但好巧不巧的是,苏壹的手…捞住了锦缘的月匈。
时间和空气都静止了,苏壹喉头滑动,那只按着软/肉的左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进退维谷莫过于此。
再看锦缘那张万年不变的淡漠脸,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分不清谁比谁更紧张。
锦缘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苏壹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她自己狂跳的心脏,是不是苏壹的手也能感觉得到?
两人的体温都越升越高,不止掌心滚烫,身体也滚烫。
“锦,锦缘……”
反正苏壹已经紧张到手脚发麻,心跳如擂鼓,额头冒汗,大脑混沌了。
“苏主管,”锦缘双手撑着台面,让身体脱离苏壹那烫得吓人的掌心,竭力维持镇定,冷声道,“我要回房间。”
苏壹自知是理亏一方,掐了掐发麻的手心,嘴巴紧闭,不敢言语。
她伏低做小般,转而托着锦缘的胳膊,耷拉着脑袋,闷声把她扶进卧室。
刚将被子展开,就听对方语气生硬地赶人道:“苏主管可以回去了。”
“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苏壹抬起了脑袋,态度诚恳地致歉,“你先别气,我去把冰袋给你拿来就走。”
明明都摸过了,亲过了。
怎么无意间碰到了,自己就…就成登徒子了呢?
唉。
都是女人。
要不让锦缘摸…摸回来?
“不用了,你走吧,趁我还控制的住情绪。”
完了,真生气了。
“不能不用!”苏壹又急了,正声道,“气归气,怎么能拿身体开玩笑呢?你等着,我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