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艾比。"
"流派?"
"自学。"
......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着:"登记好了。"
就这?艾比捏着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200层通行证,感觉像随手买了一瓶矿泉水。她撇撇嘴转身要走——
后颈的汗毛突然集体竖起。好几道目光黏在她背上,还有一道特别恶心的视线,像鼻涕虫一样从脚踝慢慢往上爬。
空气突然变得又沉又闷,胸口像压着本大字典。
"哈!"又是这种无聊的下马威。
艾比皱起眉头。这一个月她把竞技场当自助餐厅横扫——阿比斯天天吃到打饱嗝,虽然总嫌弃那些人"像隔夜的冷饭"。连那个讨厌的伊尔迷都说她进步飞快。现在的她,早不是当初那个连"鼻子"都控制不好的“小象”了。
她鞋跟轻轻一磕地面。
"啪!"天花板突然炸开三盏灯,玻璃碎片像下雨一样砸在某个戴耳钉的男人脚边。那道恶心的视线像被烫到的蜗牛,嗖地缩了回去。
远处传来闷哼,一个戴兜帽的男人突然捂住流血的鼻子——他刚才放出来的压迫感,现在全倒灌回自己鼻子里。
所有试探的目光瞬间弹开。
真没劲。艾比把通行证塞进口袋。身后传来工作人员慢半拍的提醒:"200层开始都是生死战......"
"知道啦~"她哼着跑调的歌,走向电梯,"200层的前辈们...还真是热情啊。"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开了外面的喧闹。艾比盯门上的倒影,本该高兴的,胸口却无名憋闷——这种被推着走的感觉,就像牵线的木偶。这一个月来,从训练到参赛,甚至连对战顺序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明明是我在打擂台,怎么感觉像在完成某人的任务清单?
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来顶层套房。现在。——】
没有署名,但也不需要。艾比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犹豫了一秒,最终只是把手机塞回口袋。
刚出电梯。
"恭喜。"
伊尔迷的声音像幽灵般从背后飘来。
"没什么好恭喜的。"艾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要挑战西索还得再赢十场,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