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烟竹也感觉到凌离对自己的敌意,叹了口气,“你是受伤了吗?要风尾花干嘛?”
“不是我,是清酌。”楚闻勉说完远离了一下陈烟竹。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烟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怎么了?我就说他的眼下怎么一股病气。”
“真看出来了?我不信。”楚闻勉说,“要真看出来了,怎么会以为是我病了?”
“而且!”楚闻勉也站起来,用手指戳了戳陈烟竹的胸口,“你忘了我基本不生病吗。”
“还真忘了。”陈烟竹心虚的坐下,然后又恶狠狠的说:“别转移话题,他怎么了!”
楚闻勉没想到他这么锲而不舍,定要刨根问底,他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荼露。”
陈烟竹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楚闻勉扶额,用手把他拉着坐下,“这晚上站起来多少次了?冷静点啊。”
“你冷静得了?!十年前就在他家发现了荼露之毒,就算他内力深厚,按时间算来也无药可救了!”陈烟竹激动的连声音都提高了。
他不想寻了这么久的人,再次找到时已经是必死的结局。
“我探查过,他的荼露之毒应该只中了两至三年。”楚闻勉顿了一下,继续道:“他对你有敌意,不过不用担心,之前他对我也有敌意,虽然他藏得挺好的,一般人看不出来,但谁叫我聪明呢?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眼神变了,霜华和颜薇也能看出来的。”陈烟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松了口气。
“那他现在怎么对你放松些许警惕了?”
“可能是被我迷住了吧。”楚闻勉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放屁。他那样的,动心难得很。”陈烟竹道,“说实话!”
楚闻勉摸摸鼻子,不情不愿的说:“梦到了,也可以说是记忆恢复吧,昨天晚上刚记起我的,你要想让他对你放松警惕,就得等他做个梦咯。”
“得,看把你美的。”陈烟竹起身,开门出去前回头,咧开嘴笑起来,明明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却依旧能见少年气,几年独自的历练,没有磋磨掉他的意气。
“独自历练久了,这次我们五个人再一起闯江湖。”
“好。”楚闻勉低下眼,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二天早上,黎忘最早下楼,他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小二上了些早点。
黎忘拿起筷子,戳起一个包子,小口吃了起来,但脑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