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什么都好了……”
孙调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最后映入他涣散瞳孔的,是赵海那张在血色与阴影中依旧俊美的脸。
赵海看了看被孙调弄皱、沾染了点点血迹的衣袖,眉头紧锁:“本想送你个礼物的,可你把我衣服弄脏了。”他从怀间掏出山鹊,随手扔进一旁的花坛里,小小的身影被黑暗瞬间吞噬。
“之后,官府来人把我抓了起来,确定是我杀了孙府上下。”他剧烈地喘息着,痛苦地将头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树干上。
万盼夏按捺不住,“你既知是赵海所为,为何不向官府言明?!”
孙调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射出悲愤与绝望交织的光芒:“我怎么没说?!”他声音嘶哑,带着苦涩,“可我如何指认一个早被斩首之人,官府纵有信我者,循着线索去寻,也毫无踪迹!那时……那时我才知道……”他急促地喘息着,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赵海,早就是个被通缉的亡命之徒!只有我这个傻子……还以为他是海哥。”
庭院内陷入一片沉重的死寂。邵冬生、玉万珰等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回应这冤屈与背叛。
邵冬生压下心中的波澜,紧盯着孙调:“那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按你所言,你本该是那灭门案板上钉钉的凶徒,难逃一死。”
“是绿腰救了我。”孙调吐出这个名字,脸上一片麻木的空白,仿佛这个名字抽走了他最后一丝情绪。
“绿腰?”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眼中都充满了惊疑与困惑。
孙调木然地重复了一遍:“对,绿腰”可是说完这个名字后,再问有关的其他事情就闭口不言。
邵冬生见状,立刻转换话题,:“那你杀方政,又是为何?”
孙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方政!”
“赵海?!”玉万珰心头剧震,脱口而出。
“难道,那改头换面的传闻竟是真的?!”单雨喃喃。
“是,他哄着方政,让那傻子心甘情愿顶着他的名头蹲了大狱!自己则顶着方政的皮囊,逃到这花县逍遥快活!呵,也只有傻子,才会信他的话。”他声音低下去。
“狱中的‘赵海’面容也被改了?”邵冬生不自觉出声。
“但卷宗记录分明写着,疑心其身份,曾查验过他的脸皮,确认并非易容!这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