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多。她是五年前离开馆歌的。”蝶梦说到“离开”二字时,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而且,是全须全尾地离开的。”
此言一出,玉万珰与常初柔皆是一怔。玉万珰追问:“这馆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竟让你说的离开如此艰难?”
“何止艰难?”蝶梦的声音压得极低,双手微微抖动像是不想被发现,缩入宽大的袖中,“玉公子可还记得当日救下我的情景?”
“自然记得。你遭人挟持,恰被我撞见。”玉万珰不解其意。
蝶梦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凄楚:“那并非劫持,是‘试炼’。离开馆歌的代价,便是要从他们派出的人手中逃脱。”
“这么说,我倒坏了你的事?”玉万珰眉头紧锁,似有懊恼。
常初柔却紧盯着蝶梦,直觉事情绝非如此简单。果然,蝶梦螓首低垂,再抬起时,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已蓄满泪水,颗颗滚落:“不!公子误会了!他们,他们根本没打算让我活!我亲耳听到的,若非公子仗义出手,此刻我早已是荒郊野岭的一杯黄土了!”她声音哽咽,带着战栗。
玉万珰忆起当日情形,那伙人下手狠辣,确非寻常绑匪,心中了然。
“蝶梦姑娘告知这些,”常初柔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是为何意?”
“让我见见她!”蝶梦急切地抓住常初柔的衣袖,泪痕未干,“让我见见别思思!告诉我她在何处,我自己去寻她!绝不连累你们!”
玉万珰与常初柔对视一眼,终是缓缓摇头。声音低沉:“非是我等不愿相助,实乃,别思思姑娘,已然不在人世了。”
“什么?!”蝶梦如遭重击,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幸而常初柔早有防备,一把将她软倒的身子揽入怀中:“蝶梦姑娘!”
蝶梦倚在常初柔怀里,双目失神,喃喃自语:“为什么,难道我此生,注定要困死在这魔窟之中?”
“魔窟?”玉万珰大惑不解,“馆歌不是风雅之地?外间多少女子想进还进不来呢。”
常初柔狠狠瞪了他一眼。玉万珰莫名挨了一记眼刀,只得讪讪住口。
“风雅?”蝶梦将脸埋进常初柔衣襟,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怨毒,“说得轻巧!这里就是披着锦绣的地狱!什么‘只卖艺不卖身’?不过是看来客权势够不够大罢了!”
两人一时无言,只得默默等她宣泄。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窗外天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