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影!”
“他可曾提过想去什么地方?或是近来有何异常?”单雨皱起眉,心下也觉得此事透着一股不寻常。
丁兰摇头,帕子下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这……他是从不与我多说这些的。平日里能告知一声去向,已算是好的了。”她顿了顿“不寻常的地方,到真有一处。”
“什么。”单雨见她语带踌躇。“夫人但说无妨。”
“瑜儿自言自语时被我听见,他说‘总有人在盯着他’。”
单雨蹙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腰间的佩刀,“我能去他住的院子看看吗?”
“当然。早知如此,昨夜就该派人守着院子了。”丁兰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悔与埋怨。
“夫人,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过去吧。”单雨打断了她的话头。
“好好好,这就走。”
一到仲子瑜居住的小院,单雨第一眼便注意到了那扇打开的窗户。“这窗户是你们早上打开的?”她立刻问道。
引路的藤黄连忙摇头:“不是的,大人。今早我们来时,这窗户就已经是开着的了。”
单雨快步上前,从窗口向内望去,大半个房间的情形一览无余,视线正前方便是桌上那本半摊开的书籍。她的目光骤然一凝,落在了窗台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上。她用手指蘸起些许,凑近鼻尖轻嗅——【是仲子瑜常备的防身药粉!怎么会洒在这里?难道……】她心下一沉,后退几步,仰头仔细观察房檐——【果然!】只见屋顶瓦楞间,残留着一道几不可察的、被利刃截断的细绳痕迹。
【当晚的贼人,定然是用这根绳子从房檐垂下。可他究竟是用什么法子,将警惕的仲子瑜引出房间的呢?】单雨心中疑窦丛生,叹了口气,迈步走进屋内。“藤黄,”她转向小厮,语气严肃,“这府中,可有谁对仲公子怀有怨怼之心?”
“这……这……”藤黄惶恐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除了丁夫人。”单雨补充道。
藤黄似乎松了口气,谨慎地回答:“公子平日并不常在家,也极少与人起争执。”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府里年前才换过一批下人,与公子都不相熟,更谈不上怨怼了。”
“所以,以前是有的,对吗?”单雨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信息。
“下人怎敢怨主子,”藤黄连忙辩解,眼神却闪烁起来,似乎经过一番挣扎,才咬牙道,“不过……在公子还小的时候,确实有个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