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刚取来的卷宗资料摊开,眉头紧锁,“但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自当年第二次潜入仲府被擒获驱赶后,便再无踪迹。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他当年被逐出府时,留下的那句话。”
“他说了什么?”万盼夏追问。
“仲公子一定要好好活着,碎尸万段。”玉万珰语气森寒。
“这什么话,又叫人好好活着又叫人死的。” 万盼夏感到一阵匪夷所思。
“唉,眼下真是半分思绪都没有。”单雨揉着发胀的额角,心中焦灼万分,一边担忧着仲子瑜的安危,一边又苦于线索中断。
“那位丁夫人呢?她对此事是何态度?”邵冬生忽然开口。问话时,她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万盼夏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情绪,但她此刻无暇深究,继续问道,“她可还提供了别的什么信息?”
“她的态度倒很自然,显现出的尽是焦急与自责。”单雨回忆着,“至于其他,她倒是提过,说仲子瑜最近似乎常自言自语,总觉得……好像时刻都被人盯着。”
“盯着?”邵冬生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想从中品出什么深意。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疾步闯入见到几人便脱口而出,打破了室内的凝滞气氛:“单捕快!有人来报案!说是有关于失踪者仲子瑜的线索!”
几人对视一眼,单雨首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