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缝偷看着外面的情形,小声嘀咕。
身上还裹着厚棉袄的仲子瑜也被动静吸引过来,轻声赞道:“她向来很厉害。”
“好了,你别蹲在那儿,小心被那些人发现。”邵冬生一边检查着手中药瓶里所剩无几的粉末,一边提醒万盼夏,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向仍在昏睡的穆和,眉头微蹙,这药效,似乎比预想的要长了些。
门外,询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单雨经验老到,一边记录着信息,一边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态举止。大部分人是真心为亲人尸骨被盗而悲愤焦急,但也有少数几个,如同第一个被点名的男子一般,眼神闪烁,言辞含糊,被单雨暗自记下。
时间缓缓流逝,待最后一名苦主登记完毕,人群被衙役引导着暂时离去,院中重归寂静时,天色已近黄昏。
屋内,椅上的穆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喊,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眼神初时有些涣散迷茫,待看清周遭环境与面前注视着他的邵冬生时,先是一愣,随即记忆回笼,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苦笑。
“看来……我这一觉,睡得够沉。”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试图坐直身体,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额角。
玉万珰见穆和转醒,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光,立刻将一杯温茶递到他手边:“舅舅,您总算醒了!”
邵冬生闲适地坐在桌沿,一侧是伏案小憩的万盼夏,另一侧是裹在厚棉袄里、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仲子瑜。她见穆和神志渐清,便开门见山地问道:“穆伯父,关于那些尸体的来历,您是否知道些什么?”
穆和连饮了几口茶水,昏沉的头脑尚未完全清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待反应过来,动作蓦地顿住,他抬眼看向邵冬生,苦笑道:“你这丫头,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人下套。”
“您过奖了,”邵冬生神色不变,语气坦然,“不过,您本就打算告诉我们了,不是吗?”她并未从穆和的态度中察觉到抗拒。
这时,单雨推门而入,见到邵冬生便挑了挑眉:“你说对了,尸体买卖。”
仲子瑜被她的声音惊醒,闻言轻咳一声,低声道:“竟真是为了钱财……如此践踏死者,毫无底线。”
“涉及多少人?”玉万珰沉声问。
单雨在桌边坐下,手指轻叩桌面:“今日登记的二十三人中,有十二人的家属承认,曾收到钱财,默许了亲人尸身被掘走。”她环顾四周,“娄大人呢?”
“去找初